有个问题,他也一直在反思,当初让殷千礼回到殷家,到底是对还是错。
殷家的做法,似乎就如同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他似乎该庆幸,殷家并没有遭受巨大打击。
他还记得,当初殷千礼离开殷家时,说的一句话:是啊,你们都是无辜的吧。
可是当初的他的母亲呢,他呢?
没人在意,是否无辜。
“您好。”乔舒白微微侧身,微笑。
从某种程度上将,殷逸是嫉妒殷千礼的。
他的两个目标,似乎都对殷千礼情有独钟,毫不顾忌他的身份。
“乔小姐今日是和李颂先生一同前来?”
“是,您是要找李颂先生吗?”乔舒白耐心询问,“不好意思,他今天还有事所以离开了。”
短短几句话,便表明了疏离。
“这样么,没事,我过来,正想和千礼说说话。”
殷千礼自离开殷家后,便不再和殷家人有任何交集。
苏珂瘫痪,殷家人何尝不怀疑和殷千礼有关,可是,没有任何证据。
苏家也是想过使手段报复殷千礼,可结果,都不怎么好。
苏家如今,已经不复往昔,一年前被某神秘人物收购大半股份后,早就没有精力来管殷家的闲事了。
殷逸怀疑那个背后神秘人物,指不定,就是楚默。
或者……乔舒白。
殷逸不知道为什么殷千礼会放弃和乔舒白在一起,可是看得出来,二人似乎并未交恶。
“听说,千礼你要和楚小姐订婚了是么,到时候可别忘了寄请柬到家里,虽然,你可能对家里有些误会,但家,毕竟还是家。”这句话,有很浓重的故意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