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在毫无知觉的前提下,将加了药的伏加特一饮而尽。
六年前的他,和现在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是个真正的纨绔,什么好玩玩什么,性格暴躁,觉得世界被他踩在脚下,做足了狂妄自大的架势。
那时候,钟璃穆已经满了十八岁,发育极好,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她原本就是故意在他酒里下药,一招得逞,自然任她为所欲为……
钟璃穆敲了敲C区白宫包厢的大门,耐心等着楚暮一开门,隔壁属于黎九的包厢里,传出的阵阵喘呼声,听得她面红耳赤。
只是,包厢里却没有动静,钟璃穆想,楚暮一那货大概醉得不清。
她无奈的叹口气,扭动门把手开门进去,已经对接下来,要怎样将楚暮一带回家头疼不已。
包厢的布置,与C区的普通包厢相比,要讲究许多,外头是包厢的摆设,里面却是一间卧室。
钟璃穆四处打量一番,却疑惑的皱起眉头。
她怎么没见到楚暮一那只二货,沙发上没有,床上也没有,至于浴室……
浴室黑乎乎的,似乎没人呐!
“楚小乖,快出来,你又藏到哪儿去了?”
“喝了两杯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在钟璃穆看来,楚暮一什么都好,鲜少找出什么缺点,唯有一点,最让钟璃穆神烦不已。
那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要心情不好,就喜欢窝在酒吧买醉,怎么劝都改不过来。
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顾子宁浑身一僵,脑海一阵空白,钟璃穆怎么会来的这么巧?
他没出声,只是将沐浴器关闭,一个人待在浴室里忍受渴望的折磨,不管钟璃穆带着什么目的来他房里,他都不会再上她的当了!
六年前那个夜晚,他不会忘记女孩鲜嫩的酮体,在他身下绽放花一样的色彩。
他更不会忘记,钟璃穆两个月以后,带着一支验孕棒及B超图,带着钟祁山那个老狐狸,找上顾家家门,携子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