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抹干眼角的泪水,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他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他偏转过头,没有再看我,我的手则停在他的脸上。轻轻,慢慢地抚摸着。就像是情人之间的爱抚,眼中藏着最深最深的眷恋。
如果我现在手里有刀,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扎进你的心脏,然后再拔出来,扎进我的。
你给我的爱那么多,给我的恨也那么多。如果今天按照付运说的去做了,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样对你。
许安东,我们都跑不出去了,一起死在这里可好?
顿了顿,付运轻轻笑着说:“你真矛盾,既想得到她,又让我放过她。好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们好好谈谈,现在,她还是完好无损的,我对你够意思了吧。”他说完,伸出手去,就想拉许安东。
许安东眼神立刻就变得凌厉起来,以致付运的手伸出半截,还是讪讪地收回了。
我如遭雷击。盯着付运,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变身为喷火兽,喷出愤怒的火焰把这两个无耻之徒烧成灰烬。
站起来,付运面无表情地说:“要知道进了这里,还能完好无缺出去的女人,她是第一个。许安东,我对你够意思了。”
我往后倒退一步,靠在门边上。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行,我要出去!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一定要从这里出去!
用力打开一扇门,门外是长长的走廊。我发了疯似的往前面一直跑一直跑。见楼梯就往下。跑到最后,没了力气,我靠在一扇比之前都要大许多的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华丽的水晶吊灯照着我的脸,也照着他们的。
深呼吸一次,我赶紧转过身,用力扯了扯背后那扇雕刻着复古花纹木门的靠近右边的门把。
可恶!为什么门开不了。
我心急地捶了捶门把的上面,然后用脚抵着左边的门,完全不顾形象地在那想把门撞开。可是,我忽略了自己这个小身板,我完全么可以自己想象中那么强大。
我听见许安东的脚步声了,是的,只有他的脚步,才会这样不急不慢,一步一步,咚,咚,咚,咚。
生平第一次,我是如此害怕他这样靠近我。
再深呼吸一次,我又用脚抵着右边的门把,把左边的门往里面扯了扯。
眼见许安东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
最后,我只得放弃这个方式,改为侧靠着门,用力地往外推。
可是,门依然没有反应。
我急了,用力拍打着门,希望谁能来救救我。可是嗓子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许安东终于止住了脚。我的心也安定了下来,靠在门上,我开始想着,怎么与他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