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罩着你,就算是被人欺负了,我也会在旁边看热闹。”
他一连串说了几句话,让我没有说话的余地。趁着他换气的机会,我也开口了:“你不帮忙按住我手脚,我就承认你大发慈悲了。”
我感觉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脸上表现出很不在意的淡然:“你想好了,以后,我不会管你开不开心,也不会再管你过得快不快乐。”
“我的不开心都是你带来的。你活着就是让我不快乐。而且,你今天的话真的很重复。”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放心的不再顾忌自己良心的谴责。
因为他说的都对,是我太没心没肺了。我的心和肺,早就毫无保留地给了许安东这个负心汉。
“就算你被人欺负了,我也不会再管你。”他冷冷地说。
“你不欺负我就好了。”听到“欺负”这两个字,我就想起了至今还留在胸口的伤。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好像有点痛,应该是刚才扭打的时候弄破了,穿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内衣上的血迹。
希望没有发炎。发了炎要是再恶化的呼啊,就要去打吊针,现在的诊所去不起,随便一个感冒就是几百块。
“那么,你走吧。”他语气骤然冷了下来。“走得越快越好,在我发火之前。”
“是真的吗?”我心里嘀咕着。“这小子是不是被我气疯了?”
我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方才一字一句地说出:“好,这可是你说的。”
“拿着你的东西走吧。”听他这么说,我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没听错吧?
“我不稀罕。”我心里的手已经伸出来了,嘴里也就说得很不坚决。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你要是不喜欢,就麻烦帮我拿出去丢掉。不然我保证你半年内拿不到一分钱工资。“他懒洋洋地说。
看来这个白眼儿狼已经掌握了我的死穴。
我斜眼看着远处,在付远生住的公寓里,鱼儿浮出水面,悄无声息地吐了一个水泡。难道它也同意我把东西拿走?
拿走就拿走,就当我行善好了。当我拿着这些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看看仍靠着沙发坐着的他,还有放在他身后茶几上的那个水缸。
第一次觉得他很孤独,同时很无助。这跟童年时期的我,何其相似啊!
心好像忽然空了一块。倔强地扭过头,打开门,我提着我的东西头也没回地就走了。
这叫不要白不要。
我全身躺在浴缸里,胸口的那个差不多快好的伤果然已经破了,因为担心将来哺乳的问题,我不敢乱涂药,只好贴了个创可贴,希望能够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