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陈的只来得及脱掉自己最外面的那条裤子。
不过,这也够了。
相信我事先安排好的多部针孔摄像机,已经全方位的拍下他对我意图不轨时的丑恶嘴脸。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要是我把刚刚拍的这段“精彩视频”放上网络,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围观。
这样,他就再也不能威胁……威胁许安东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依稀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很不好,充满了威胁的意思。
我心里没来由的慌了起来,一时喉咙发痒,忍不住干咳了几声。然后一个高大的人走过来,扶着我坐了起来,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就喂我喝了一大杯的蜂蜜水。
这水真甜,可是哪来的?这个“小宥”,真够意思。因为只有“小宥”,才会对我这么好。
但是我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看东西都是双份儿的。
抱我的“小宥”忽然低低一声咒骂,“该死的,究竟在酒里掺了多少药?”这话像是对我说的,又不像。从小到大,我还没被人这样凶过呢。
我低头一笑,然后觉得一股浊气涌上来,忍不住很不雅观地打了一个臭臭的酒嗝,为了防止把“小宥”身上吐脏,我赶紧捂上了嘴巴。
“想吐就吐,吐出来就好了。”我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偏不吐,我气死你。”被他这么一说,我的傲气又上来了,硬生生地把呕吐的感觉给压了下去。
“你这个女人,想气死我吗?”脖子突然一紧,我以为他要勒死我,吓得一抖:“那你就捏死我好了,反正我是个没人要的……”
“你想死?我偏不成全你。”
蓦然想起,像这样的对白,好像之前跟许安东也有过。只不过那时我们还是朋友,可惜现在已经不是。
想到这里,我翘起兰花指,借着几分酒意,娇声娇气指着我身边的“小宥”说:“小宥,你、要是够哥们,今天这事,千万、千万不要告付远生,他、他是大尾巴狼,不,他比大尾巴狼还坏,会把我吃了!”
身边的这个“小宥”的身体有些发僵。
我还来不及问他,“答不答应。”立刻有人把那位狼狈不堪的,只穿了短裤衩的男人推到我面前。“小宥”忽然把我转了半个圈,身体也由先前侧着,改为完全背对着大家。我气恼地想回头看看他的表情,没想到“小宥”立刻加大了右手的力道,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勇猛了?
隔着不到半米远的距离,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心翼翼地问,“老大,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