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顾北辰就赶往文雪家里。
文雪这会正陪着安安和丫丫做作业,齐牧坐在一边有些无奈的样子。
自从前一段时间两个人闹了矛盾,文雪到现在都还没有原谅他。至于说什么离婚,什么跟傅美莹的关系,那都是他喝醉了瞎比比的好吧。
认错求饶跪键盘都没有丝毫效果,他也真的着急了,文雪这次不会铁了心的要跟他离婚吧?这段时间自己父母,包括丫丫这小丫头都对他爱理不理,他都快成透明人了,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安安,你快帮我劝劝你干妈呀,让她原谅干爸好不好?”已经无计可施了的齐牧只能求安安施以援手。
“切,你没听说过女人要用哄的吗?”安安白了齐牧一眼,一副你怎么这个都不知道的表情。
“哦……可是我已经哄了呀,你干妈还是不原谅我!”齐牧垂丧着脸。
“那肯定是你做的事情太离谱啦,平常的哄已经不起作用了!”安安人小鬼大的笑道。
“那该怎么办?”齐牧赶紧取经,没准还真的就能哄好文雪呢。
“拼了老命的哄!”
“切,白说!”齐牧嗤之以鼻呢。
“谁说我儿子白说了女人,哄不好那是你活力还不够,在添把火也许水就开了!安安,你说是不是?”顾北辰走进客厅,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安安和丫丫笑着冲到了顾北辰怀里。
齐牧一副受教的模样,悄悄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文雪,暗叹自己活该。
“妈妈怎么没来呢?她今天到底在忙些什么?”安安心情有些低落的问。
“妈妈还要忙事情呢,要忙到很晚,很累得,安安要理解妈妈对不对?”
“嗯,我知道,妈妈很累,我会乖乖的,不让她担心。”安安晶亮亮的眸子,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处理完张月琴的后事,白馨儿和上官浩在缪斯酒吧的私人包厢里喝酒。
“你这件事情也处理得太着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上官浩没想到白馨儿这么快就实施了报复计划,虽然他也是主谋之一,但是要不是白馨儿坚决,他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就是要看那个贱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为什么她还能活着,为什么?”白馨儿恼恨的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摔到了墙壁上,顿时,墙壁上的一副画到处都是红酒的液体滑落。
“还有的是机会,你急什么!”上官浩心疼的将她拉到他身边,为她拢了拢耳边凌乱的头发。
“我怎么能不急?顾北辰要跟我解除婚约,我不能等,一刻也不能等!”白馨儿发疯一般的朝着嘴里灌红酒,有啪的一声将红酒杯子摔碎,趴在上官浩的怀里呜呜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