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北辰也不在家,婆媳俩神色都有些不自然。冷碧云轻轻咳嗽了一声,和气地说道:“是啊,昨天才过来的。你放心,馨儿也会好好待这孩子的。”
这话说得有些奇怪,慕千语是张月琴的女儿,白馨儿同样也是,这同母异父的姐妹按理说应该亲近些才对,无奈张月琴的贪念太深,这才造就了两个孩子的反目。
“太奶奶,她是谁啊?”安安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有些不习惯,可面前的张月琴却有些让他眼熟。
“我是你外婆啊。”不等冷碧云他们开口回答,张月琴便迫不及待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安安歪着脑袋,很是疑惑,看到白馨儿之后,他懂了。“我懂了,你是馨儿阿姨的妈妈对不对?嗯,我是应该叫你外婆。”
白馨儿顿时露出嘲讽的笑容来,如果是在白家,不客气的话一定已经脱口而出,现在是在顾家,她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形象的事情来。
“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我是谁?”张月琴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明知道这是肯定的,却还是不死心想要问。
安安迷茫地摇摇头,“没有听妈妈提起过你,难道你不是馨儿阿姨的妈妈吗?”
这样也好,慕千语一定不屑讲明她的身份,免得脏了孩子的耳朵。“安安你好,这是外婆送给你的礼物,要收好哦。”张月琴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来。
里面放着的是一个精致的金项圈,坠着一把长命锁,这个项圈是最近经过了加工的。前身是一对手镯和一副耳环,是多年以前,张月琴想送给慕桐和慕千语姐弟的,但是以前没机会送出手,现在就更加不可能了,只能融掉重新做了这个项圈。
真是俗气啊,白馨儿才不会眼红,这样的东西白鹏看都不会看。
可是在安安眼里,不管贵重与否,这都是别人送给他的礼物,他不认识眼前的人,到底该不该收下这份礼物呢?他将目光投向冉静,向她示意是否该收下。
冉静微微一笑,蹲下身去,柔声说道:“这是外婆的心意,安安放心收下吧。”
而且里头躺着的是长命锁,岂有不收的道理?张月琴向冉静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站起了身,对于她和慕千语的身份,只字未提。
在客厅里小坐了一会儿之后,白馨儿便将张月琴叫去了她的房间,有些话自然只能她们两个当面谈。
“怎么?还真的见外孙来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你的身份呢?”白馨儿嘲讽地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鄙夷。
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张月琴已经见怪不怪。“不仅是来见安安的,也是来传达你爸爸的意思,他觉得你现在到底还没有嫁进顾家,不应该留在这里生活,别人会说闲话的,他希望你还是回去住。”
现在知道顾忌她名声了?白馨儿唇角上扬,似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这又是谁在他耳边吹风了?当初是谁要说紧紧抓住机会的?再说了,那个家是家吗?住在那里,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而且我不觉得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