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思考过，每天晚上，这个问题都会化作梦靥，深深地就纠缠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啰嗦了。”
张月琴也是怕自己说出来的真相会伤到她啊。“这件事情牵扯到上官家和顾家一段隐秘的恩怨，我现在的丈夫生意做得比较大，跟两家都有来往，这是我偷偷听到的。顾北辰之所以会选择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他需要你来制衡上官家。至于为什么，我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我一定帮你查清楚。”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慕千语还是承受不住，身子摇晃了两下，差点摔倒。
张月琴连忙上前扶住她，满脸的疼惜。“千语，我知道我亏欠你们姐弟的太多，昨天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想了一晚上到底要不要告诉你，最终我想明白了，就算你会恨我，我也要告诉你事情真相。”
真相，什么是真相呢？慕千语苦笑。“所以你是想劝我离开他吗？”要不要告诉她，其实她和顾北辰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但是她没有，张月琴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对顾北辰动了真情，心中就更加担忧。“我不是要替你作抉择，该如何选择都是你的自由。千语，妈妈觉得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所以才会跑来找你。顾北辰……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知道吗？”
可正是这个不好的人，恰恰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给了自己莫大的照顾与帮助，而她至亲的父母，却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伤害了自己。
也许顾北辰真对她存着利用的心思，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她留下来并非是贪图顾北辰的什么东西，不过是因着那张协议，不过是因着顾北辰给与她的那些温暖与美好。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你还当我是女儿的话，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慕千语最终选择了忽略。
“你要继续留在他身边？即使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你欢心，让你死心塌地地留在他身边，成为制衡上官家的棋子？”张月琴心疼不已，这是自己的女儿啊，该是多么缺乏安全感，才会这样爱着一个心根本就不在她身上的人？
即便如此，这些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慕千语浅笑着看着自己的妈妈，轻声说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担心，该怎么做，我心中有分寸，这样的事情，以后不用提醒我了。”
似乎身边所有的人都在提醒着她，她和顾北辰是多么的不合适，她明白的，一直，都十分明白。
张月琴沉默了半晌，然后点了点头。“嗯，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是我白担心了，对不起。那我……就先走了。”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悲凉，又或者是她离开的背影太多萧条，那一瞬间，慕千语忽然想叫住她，但是事实上没有。
慕千语静静凝视着张月琴离开，然后看到她回头，那双聚满了后悔与心疼的眸子里，竟然有泪光闪动。
张月琴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放声说道：“千语！妈妈是真的……知错了！”
也许吧，慕千语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去，给张月琴留下的答案，就是她决绝离去的背影。
到底还是不肯原谅，张月琴眼中的期待渐渐冷却下去，望着前方看了很久，才重新转过身去，上了车，离开了这里。
“夫人，回家吗？”司机忽然问道。
“回家吧。”张月琴看着前面的司机，心中不觉嘲讽，这是白鸿发派来监视她的司机，目的就是确认自己真是将消息传达给慕千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