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把头埋在齐牧的胸前,哭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我不哭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齐牧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杜学词,终究没有问出口。
心情平复下来之后,杜学词才允许文雪和齐牧进去。可是看见昏迷不醒的慕千语之后,文雪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往外涌。
“齐先生,我们先出去吧。”杜学词将文雪留在了病房,然后请齐牧出去。
知道他有话跟自己说,齐牧点点头,又跟着他出去了。
“齐先生,千语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文雪,实在是情况紧急,还希望你见谅。”文雪毕竟是别人家的媳妇,又身怀六甲,这么晚被自己叫出来,自己肯定要给她的家人一个交代。
“我可不可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辰少到处在找千语,她怎么会被送到医院来的?”
“顾先生回来了?”
见齐牧点头称是,杜学词心中有了底,慕千语很可能是和顾北辰吵架,赌气跑出来的吧?
又是因为他啊,杜学词脸色阴沉,“抱歉,这种事情我没办法说出口。”
对他而言,齐牧连朋友都不是,所以他没办法信任齐牧,事关慕千语的名声,他不可以随便开玩笑。
“很严重吗?医生怎么说?”不说事情,光说身体情况,这总可以了吧。
“身体没什么大碍,大腿上的刀伤需要时间恢复,其他的……等千语醒来才知道。”
这件事情肯定给慕千语带来了很大的打击,杜学词担心她会有什么心理阴影。
竟然还有刀伤,齐牧惊讶地看着杜学词,“伤得这么严重?!不行,我必须通知辰少。”
没猜错的话,顾北辰现在还在寻找慕千语,起码应该让他知道慕千语找到了。
杜学词拦住了他,“我可不可以问问,他和千语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吵架了?”
在齐牧看来,杜学词这个男人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虽然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但起码不会成为敌人,“杜先生,既然很多事情你明白,也请你多注意一点,毕竟千语和辰少已经领证了,他们是合法的,如果你真为了千语好,就不应该这么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顾北辰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是绝对不允许和其他的男人有密切关系的,朋友都不行。
既然当初慕千语选择了这一条路,就该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