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歌听完了这句话,微微有些出神,声音也不由放低了:“人是不是不错,终归没有合不合适更重要啊。”
“说的也是,”同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表情就变成了欲哭无泪,“我现在都不求有没有合适的了,来个人跟我去领证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要求是不是太低了点?”
“你个已经结婚的人不懂我的痛!”
跟同事扯了会儿之后,顾行歌才回了自己的地盘,而当她看到桌子上端端正正摆着的一个快递盒子的时候,连一点儿惊讶之意都没有。
顾行歌潜意识里就觉得,出了这件事之后,那个神秘的人一定会再给自己寄个骚扰包裹的。
她站在桌边打量了一会儿那个包裹,认真的考虑着到底是拆开看一眼还是直接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去。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顾行歌任命地叹了口气,坐下来翻她的拆包神器解剖刀。
好奇心害死猫,她一边找一边想,古人诚不欺我。
这次的包裹里仍旧塞满了一堆报纸,顾行歌耐着性子翻了半天,才从里面翻出了张照片来。
照片拍的有些模糊,但是还是能看出来照片上的人是叶锦言和韩云飞。
顾行歌挑了挑眉,把照片翻了过来,果然看到了一行小字——
被利用的感觉如何?
盯着这句没头没尾地话看了半天,顾行歌发挥了最大的想象力,觉得这人八成是在暗示自己,那天的绑架案其实是叶锦言在利用自己和顾安宁,正好能对韩云飞动手。
“我要信你我就是个傻子,”她把照片扔进了抽屉里,喃喃自语,“如假包换的那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绑架的事情闹得有点大,随后的几天顾行歌过的及其舒服,一来没有三观不和的姑娘来跟她打嘴仗,二来更没有如唐清远之流让她见了就产生生理性厌恶的人来骚扰。
除了一件事。
顾行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