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仔细想一想,跟叶锦言认识了这么久,那一次的惊喜不是有惊无喜,最后落个身心俱疲的结局呢?
这么一想,顾行歌突然有了想要离家出走的念头。
刚一打开门,被她取名叫奶黄包的小奶狗打着滚跑到了门边迎接她,顾行歌弯腰把它抱到了怀里:“你折腾什么呢,蛋饺叫的我在门外都听到了。”
“它要是不咬我,我能把它往外赶吗?”叶锦言捏着蛋饺的后颈,从屋里走了出来,“这猫就不能老实点?”
顾行歌耸了耸肩:“谁让你去招惹它,它要是不咬你就奇了怪了。”
“颠倒黑白这技能你倒是学的不错啊?”叶锦言斜瞥着她。
“闲聊可以到此结束了,”顾行歌抱着狗,跑到了沙发上窝着,“怎么突然说要出去散心?”
叶锦言想了想,虽然他想好了好几个借口,可是想到顾行歌的敏锐,他突然觉得或许说事实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两天帝城会出点事,”沉思了一下,叶锦言继续说了下去,“我担心会把你牵扯进来。”
想到跟自己有关系的事,顾行歌眼神一沉:“唐清远?”
“跟他有关系,他这个人至少现在,我们是没办法、也没有理由去动他。”叶锦言给她端了杯热水过来,“算是他曾经的一个心腹,但是牵扯到的人太多,就算是唐清远不让他们动你……”
“但是难免狗急跳墙,想用我来威胁你,或者威胁想要明哲保身的唐清远。”顾行歌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还带着一丝凉薄的笑容,“那些人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顾行歌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叶锦言的提议:“行,明天早上走?”
“越早越好,这边也方便动手。对了,你想去哪儿?”叶锦言问道。
“其实我想说,给我找个地方睡觉就行,真的。”顾行歌抬头,认真地看着男人。
第二天早上顾行歌是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上了车,然后在后座一路睡到了目的地。
而当她看到面前的景象时,过了好半天,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叶锦言从车上下来,问道。
“我记得,我昨天晚上是说,给我个地方睡觉是吧?”她怔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