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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压电击昏的依雪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悠悠醒转过来。
“为什么？”依雪睁开双眼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说。
“因为我爱你。”迟夙似乎毫不犹豫的说着，把手里的餐盘慢慢放到依雪身边的桌子上。
“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是顶尖的杀手。”依雪一脸好笑的转过头去。
“我要的不是做一个顶尖的杀手，我只要做你心里那个人就好了。”迟夙伸手掰过依雪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你爱我吗？”
“我没有心，心里更不会有人！”依雪冷冷的对迟夙说着。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寂静如死灰，似乎再燃不起一丝火花。
“如果你没有心。”迟夙把手放在依雪的胸口：“那这里面跳动着的，是什么？”
“放开我。”依雪努力挣扎着绑在四肢牢靠的绳子。
“在你承认你自己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开。”迟夙端起盘子里的碗，用勺子小心的舀着里面的粥，送到依雪面前。
“你少做梦了！”依雪倔强的转过头去，虽然明知道还是会被扭回来。
“好，你可以不吃，我不会逼你。但是你没有想过我会心疼吗？”迟夙皱起眉头，一只手握成拳头，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胸口。
“你心疼？一个背叛的人，有什么心疼可言？”依雪啐了他一口，冷笑道。
“对，没错，我是背叛你了，很好。恨我吧。”迟夙也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看着依雪的脸。
“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情绪。”依雪愣了一下，似乎很是奇怪为什么一直以来平静沉默的迟夙会说出这种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最高惩罚还是这样啊。”迟夙突然笑开。
“最高惩罚？”依雪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一起训练的时候，那个喜欢你后来死掉的男孩，不是你说的吗？对一个人的最高惩罚，就是对他没有任何感情，连怨恨，都不肯给予？”迟夙似乎回忆起了过去，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真实的笑意。
“我不会记得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和人。”依雪依旧语气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