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我女朋友不就叫……叫什么来着?对不起哦,我忘了,我这就回去问问她。”说着钟子画便转身跟个正常人一样往包厢外走去。
现场的人都看傻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过了好一阵贺兰之才反应过来,钟子画这是走了,他赶紧追出去,却还没来得及赶上电梯便合上了,他只好等下趟电梯再上来。而旁边的普通电梯还在三十三层,等它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刚一出电梯贺兰之便被经理给截住了:“老板,您带来的客人跟咱酒吧的一位客人给打起来了,我带您去看。”
不用经理指引,贺兰之已经朝着闹事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保安已经拉开了大家的几人,也许都因为喝醉的缘故,这脾气跟吃了火药似的一点就着。
“到底怎么回事?”贺兰之当然偏向自己的兄弟,虽然钟子画看起来并不像是吃亏的那个,他还是把他从保安那里架过来,问向一边的经理。
“主要是因为一个服务生,就是她。”经理战战兢兢的指着被拦在人群外的一个低着头的女服务生:“她是新来的,刚过实习期,平时也挺老实的,就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这就开了她……”
“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眼眶微红的女生倔强的瞪着明显看起来是头头的贺兰之:“我不过是拒绝一个客人无理的要求而已,如果因为这个你就要开除我那我不干也罢,我现在就要结工资!”
“装什么纯,老子看上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醉了酒的男人还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按在地上打气得早就炸肺了,更加口不择言起来,嘴里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你还敢骂我女朋友!”钟子画一把甩开荷兰之的扶持上前又是一顿好打,打得那个肚满肠肥的老男人直接成了猪头。
“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哎呦,疼死我了,你们这些保安都是死的吗,我要去告你们……”
“我管你是哪根葱,我今天要是不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来我就不姓钟!”
看眼色行事的保安们全都知趣的站在一边等钟子画打得差不多了这才拉开了他。
这时候贺兰之走到地上那个老男人跟前自上临下俯视道:“老子可不管你是哪根儿地上的葱,到了老子的地盘就得听老子的,你们把他给我扔出去,省的污染了我的地板。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酒水全部免单,算是给我好兄弟接风洗尘,大家尽情的喝吧!”
“老板帅呆了——”在场的几位美女全都一脸崇拜的望着贺兰之霸气侧漏的样子发着花痴。
“老板我要为你生猴子!”
“老板我要为你生花果山——”
“王经理,你一直都是这么处理事情的吗?”
“额,妹子们还是去嗨吧,我可是有家人的人了。”说着贺兰之架起了已经晕晕乎乎的钟子画就要往电梯走。
“哇,老板好可爱。”
“好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