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贫富差距这么大,顾流苏笑着钻进了季延熙的怀里,“你连描绘未来都这么帅,我想说我怎么没见过你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呢?”
“只要我愿意,只要你乐意,我世界里你永远是唯一的。”
这个承诺是有多沉重,顾流苏不能轻易给季延熙承诺。
细水长流暂时根本不可能,不管她有多向往,也是讲究缘分的。
她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所以不能拿季延熙的一辈子去赌。
她到时候可以假装狠心,走的洒脱,放的干净利落,也不会去再做藕断丝连的事情,但是她会亏欠季延熙一辈子。
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已经把二分之一晃荡过去了,数数,她也没有做多少有意义的事情。
活了二十多年,在父母离开她之后,连简单的快乐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暗夜”组织教会她的只是你如果不强,你的对手就会打败你,下一个躺在棺材里与世长辞的人就是你。
她是那个飞机失事唯一带着父母所有的幸运活下来的人,就应该珍惜这一次机会。
学不会在鱼龙混杂的社会里与其他人在一起尔虞我诈,活的苟且,那么就坦坦荡荡。
顾流苏笑的露出了八颗大白牙,“季延熙,你是不是和程文彪在一起久了,出口就是一句很溜的情话?”
“那也要看对象是谁啊!像你男人这么优秀的苗,别人还想移花接木呢!”
“从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男人。”
季延熙看见顾流苏快乐,他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
“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季延熙真诚地问了一句。
顾流苏直接躺到了床上,眼睛望着酒店装潢豪华的吊灯,一字一句地说给季延熙听。
“和你在一起,有过害怕,彷徨,不安,纠结,也想过义无反顾,但是还是在一起不是吗?”
季延熙眼睛还是含情脉脉地看着顾流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