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觉得这珠花我喜欢的紧,第一次夺人所爱,对不住了。”
顾流苏说完,小心翼翼地抱着曼陀罗离开了,留下那女子若有所思。
原来这世间也不止她一人懂得这些事情了。
刚才出门的时候,扑鼻一股花香味,传说人的鼻子可以分辨五千种不同的味道但是顾流苏可以保证的是,她的库存里没有这种花香味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身体就那么软软的倒了下去,预期之中的疼痛没有感觉到,倒是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顾流苏使劲想睁开眼,却始终没有力气,直到完全晕厥。
白亦儒看着怀里的人,这么长时间不见,也没有过多的近距离的接触,她瘦了。
脸上的线条更加明显了,季延熙就把她照顾成了这个样子?
回到自己的公寓,管家毕恭毕敬地迎上来,却被白亦儒挥手说道:“你可以下班了,这两天暂时都不用来。”
管家多看了一眼白亦儒怀里的女子,这可是白总第一次带女子回来家里。
可见这个女子不一般。
把顾流苏安顿好白亦儒就一头扎进了厨房里,顾流苏很久没有吃他做的菜,肯定是很想念吧?
这样想着,就好像有源源不断的动力,做完五个菜一个汤还有一条鱼以及五谷杂粮的汤时,他转身便看见了顾流苏一副怪异的表情打量着他的背影。
白亦儒尽量使自己笑起来看的自然一点,但还是被快步冲上来的顾流苏给了一个巴掌。
“亦儒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
白亦儒还是笑的温文尔雅,温柔的拉着顾流苏的手,“若不是我带你回来,你恐怕早就被别人带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一点自卫能力都没有。”
他宠溺的摸了摸顾流苏的头发,顾流苏的心却在这一刻无法平静了。
白亦儒说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最想要对她下手的人应该是谁?罗少还是组织?
现在都不得而知了,她的确一个人飘在社会里太危险,除非把组织连根拔起。
“那你为什么那么巧就经过那里?”顾流苏不自然地躲开白亦儒对她的一切动作,坐在了饭桌上。
饭菜散发出来诱人的味道,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白亦儒却紧张的赶紧从厨房里拿了筷子递到了顾流苏的手里,“快吃吧,你边吃边听我说。”
顾流苏放下了戒心,她很相信白亦儒,至少白亦儒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