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这么个要强的人,怎么还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程文彪心虚地看着季延熙,阴险地笑了笑,“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没说。”
季延熙不耐烦地喝掉了程文彪早早准备在茶几上的茶,一针见血,直奔主题,“什么事?”
“桌上的报纸你自己不会看吗?你让杨学兵拟的和白尧集团的投资公告现在满城风雨,都说季氏集团内部财务出了问题,要靠区区白尧支撑,这对季氏集团是有影响的。”程文彪其实是有些气愤的,因为季延熙每一次做的决定都准确无误,而且今天这种意外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季延熙看报纸的速度特别快,“有没有查出来是哪家报社在炒作,有没有拿到新闻版权,有没有事实依据,有没有靠谱的证据,没有的话直接打官司封了,拿回属于季氏集团的权益,你在这怨天尤人干什么?”
程文彪:“……”
早知道就不应该找季延熙回公司来。
林月端着咖啡正好进来,季延熙的那段话一字不漏的全部听进耳朵里,嘴角隐藏着隐隐的笑意,原来一物降一物是真的。
脑子一想别的,就导致了给程文彪接咖啡的时候,特别不争气地倾斜洒了出来,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故意的。
林月紧张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程文彪却无端想起那一日他送她回住处的夜晚……
“程总,不好意思,实在对不起。”
“没事,你去忙吧。”
咖啡的温度刚刚好,所以手臂没有多大的事,程文彪自然地站起身去了小卧室,留下林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心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是程文彪,从来没有变过。别人再优秀,自己深爱的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就是最好的,可是那个人不知道。
林月又低头朝着季延熙道歉,季延熙摆手,“去整理我要的文件,还有把我近期的行程安排拿过来,没什么事可以提前下班。”
眼前的特助喜欢的人正好是自己的兄弟,而程文彪也单身狗当了多年,明确拒绝过林月,也没见他追谁追的轰轰烈烈,说程文彪是个石头也不为过。
程文彪在林月刚离开的下一秒就出了小卧室,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林月喜欢我,你是不是不会这么特殊照顾?”
季延熙明确回答,“是。”
程文彪低头喝咖啡,心里千回百转,想要找个理由赶紧离开,季延熙打断了他正在思考的后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咱两都可以穿着一条裤子了,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程文彪插科打诨。
季延熙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去,“是吗?”
程文彪也在问自己是吗?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