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熙醒的时候,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被一个疯女人下了药,程文彪也在,表情像看一只猪,季延熙郁闷地问:“老子又没死,你这什么表情。”
“你说你倔强毛线呢,黎婧萱已经被我封杀送进警局了,倒是你,她投怀送抱你接受不就完了,这还好及时,要不然你还真就断后了!”程文彪倒了一杯水递给季延熙。
“流苏呢?”
“隔壁病房。”程文彪没有告诉季延熙顾流苏现在真的得坐在轮椅上了……
“你怎么知道的?”
“大哥,你已经昏迷一天了!”
季延熙若有所思,的确耽误了不少事,“我现在没什么事了,走吧。”
他喝了一口水,眼睛难受的好像被别人伦了好几拳,睁不开。
“你两就是奇葩夫妻的典范,你乖乖在这里,你女人好着呢,你还有药呢。”
程文彪苦口婆心说了一句,季延熙和顾流苏都是固执的人,唉。
在季延熙醒之前顾流苏就已经醒了,而且顾流苏特异拉着他神秘兮兮地说,“不要把我另一只脚受伤的事告诉季延熙,我不想他自责。”
程文彪记得他是非常艰难的点头的,不就几天没见,两人闹了个别扭,谁知道双双进医院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顾流苏笑道:“你不懂。”
思绪飘回来,没好气地告诉季延熙,“实话和你说吧,你女人不想见你。”
这是顾流苏嘱咐的,她是宁愿季延熙记恨她,也不愿意季延熙一塌糊涂地感动到时候完全成为他的软肋。
季延熙愣了一下,随即又躺倒床上,过了两分钟又坐了起来,疯了一般粗鲁地脱下病号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公司吧!”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你再多话就滚回美国去吧!”
程文彪懊恼,心里叫道,姑奶奶呀,你的男人是这么好糊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