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熙郁闷了,“你为什么不去?”
“人工降热你会吗?会的话你操作!发烧可不是小事,时间过了,有时候整个大脑就烧坏了。可能左半球,可能右半球,你是希望她是语言障碍呢还是行动障碍呢?”
果然学医的人就是牛逼哄哄的,半分钟说出来的话就要你以全力屁颠屁颠去办事情了。
季延熙听了医生的解释,忽然觉得也挺有道理的。
顾流苏还没昏迷,只是觉得全身发冷,刚才医生和季延熙的对话她全部听见了,季延熙是不放心女医生一个人给她治疗吧,毕竟是陌生人,即使你再权威又怎样。
“你现在什么感觉?”
女医生的手搭上顾流苏的额头,这让不想回答问题的顾流苏也得必须回答。
“全身发冷。”
女医生站起来,去洗手间捣鼓了一针,最后在顾流苏的额头上贴了一块热毛巾,顾流苏感觉好了不少。
随后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被涂上了什么东西,凉凉的,随之而来的是酒精刺鼻的味道,顾流苏恍然大悟。
这些组织上训练过,她都会……
“有没有好点,好点了就闭着眼睛睡觉吧,睡起来就好了。”
顾流苏睁大圆溜溜的眼睛,“你不会谋杀我吧?”
“哈哈……你真是想多了,我谋杀你干什么,医生想要一个人死,那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女医生笑的尖锐,顾流苏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一会儿打针扎针的时候轻点,我先睡了。”顾流苏调皮地说了一句。
忽然就逗笑了女医生,心想,这个女人还挺可爱,最后声音极其轻,仿佛是给自己说的,“你放心,我定会一针见血。”
顾流苏心里打了个冷颤,全身都没办法放松,说真的,她现在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若是有人来寻仇,她必死无疑啊,季延熙,你还是赶快上来吧,要不然你老婆就没了……
听到季延熙的声音已经是五六分钟之后了,他拿着一袋什么东西,然后和女医生说,“快点扎针然后走吧,我希望她好好休息。”
顾流苏心满意足地哈喇子都掉床上了还不自知,女医生和季延熙都以为顾流苏在做美梦呢。
“你很爱她?”
“嗯,她是我妻子。”季延熙肯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