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油盐不进,总会有你致命的软肋不是吗?是人就有弱点,福尔摩斯都说了,一个案子做的越是天衣无缝,那疑点就越多,那么这个人也是一样!
季延熙一个人望了眼停车场,去了很久没动过的公司车库,吩咐林月在自己办公室把奥迪A8的车钥匙,拿下来,活人不能让尿给憋死。
林月马不停蹄地赶下来,气喘吁吁地对季延熙说,“季总,钥匙。”
季延熙接过钥匙,又说了一件事,“给我把充电器准备好,四个小时之后我要在香港的奥地利水上主题酒店的总统套房见到,房间记得替我预定。”
林月结巴,“季总,你拿的什么型号……”的手机……
还没说完,季延熙就只留给了她背影,冷酷的男人真的不好伺候,比古代有矫情病的慈禧还慈禧!
季延熙一口气飚到机场,车窗开到了最大,风都快把他吹成傻逼了,怎么就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糟糕的时候。
不想惊动机场的任何管理人员,戴上墨镜,将自己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离开,深灰色的风衣在夕阳余晖下渡上金灿灿的一层边。
栗色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皮鞋锃亮锃亮,远处看起来就是一副从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有大胆的女孩子,朝着季延熙挥手,可不可以合照一张。
季延熙透过墨镜看到此女孩穿着一件与顾流苏之前的紫色外套一模一样,也是长长的大波浪头发,不同的是这个女孩调皮,脸是标准的瓜子脸,没有顾流苏好看。
见季延熙不说话,那女孩胆怯地多问了一句,你是盲人吗?
季延熙微微俯身,配合那女孩的拍照,听到相机闪光的一声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然后听见背后传来一句,真是个怪人!
季延熙想,如果他身边陪伴着的人不是顾流苏,那么是谁都可以。如果给他快乐的人不是顾流苏,那么他自始至终在别人眼里彻头彻尾就是一个怪人。
手里捏着机场停车场的卡,在候机大厅等了两个半小时,才听到提示登机的声音,季延熙不知道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笑起来真好看。
他这样漫无目的地去找顾流苏只是不希望她不那么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心疼。
飞机冲上天空,与星空那么接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的到,季延熙觉得心里最深的地方少了什么,没人与他分享这小小的感动,没人调皮任性地在他怀里捣乱,可是他只是非顾流苏不可,失落源于此吧。
世上没有谁非谁不可,但是他还是相信内心里那一点最纯真的感动还有曾经抹上一层灰的年代,记忆就在那里,回不去,忘不了,放不下。
他这一生只遇上了这么一个懂他的人,不想轻而易举的放弃,所以没有后来。他殷切地希望后来都是自己亲手描绘的。
从自己的思绪里回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到了香港,空姐正准备提醒他下机时,季延熙恍然大悟,哦,原来时间恍若指尖流沙,抓不住,还扬了。
走的匆忙季延熙忘了自己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