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这些都是徒劳的,所以还是赶紧睡吧,明天谈论一切问题吧,现在不早了。”顾流苏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
季延熙看见顾流苏打了一个哈欠,“你想睡你直接说,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纯洁,而且还不老实了!跟谁学的?”
季延熙直接将顾流苏打横抱起来,慢慢卧房走。
“你放我下来,你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顾流苏张牙舞爪像个蜈蚣。
季延熙抱的更紧了,其实在出浴室的时候他的所有体力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看着怀里这个小女人,他就是想要顾流苏多紧张一点,多关心一点,那样很享受。
不过提到自身难保那几个字,季延熙是真的自身难保啊。
程文彪非常干脆利落地地和向南协议,明天拉着他一起还要去“观人悦”,先不说那里的地方怎么样了,也不说环境怎么样了,季延熙哪里有那么多闲的时间啊。
还有就是向南合作里面与顾流苏好像完全没关系,程文彪昨天风尘仆仆地还要卷着顾流苏。
“顾流苏,我即使自身难保,我也会用我的躯体给你最后的安稳,因为我觉得你值得,以后不许说放弃我的任何话语,或者你梦里说偷偷说都可以。”
季延熙眉开眼笑,顾流苏就是可爱啊。
“大半夜的,你别说这么煽情的话,月亮都被你羞进乌云里了。”
季延熙咬了一下顾流苏的鼻尖,“你回来的时候没感觉到风很大吗,阴天啊,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顾流苏愣住了,季延熙刚才那自然流露的温柔,幸好她捕捉到了。不过已经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我瞌睡了。”顾流苏直奔主题。
“那就睡吧。”季延熙顺了下顾流苏的头发,顾流苏睡觉速度那叫一个快,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接近天亮的时候,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场小雨,不过倒是遂了程文彪的心愿。
顾流苏均匀的呼吸声传进耳朵里,季延熙才放心地替她掖好被角,躺在了顾流苏旁边。
顾流苏第二日早早醒来,是因为手机一直镇呀镇,是程文彪那家伙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