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彪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都上车了,季延熙才松了一口气,“她两被在警局,咱两去保释。”
程文彪骨节分明的手,无意间就捏的嘎嘣响了一声,没有那么厉害吧,两个女人诶。
就算是两个女人与他也没关系啊。
“你拉我干什么,一个是你的助理,一个是你的老婆,你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程文彪说的好像自己吃亏了一般。
季延熙就怒了,“程文彪,如果今天林月快死了,你去不去?”
“不去。”
程文彪回答的果断,决绝。
季延熙在这一刻才深刻的明白,他是有多不了解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有他的感情世界。
他选择缄默,因为说多了不一定全都是对的。说多了,可能其中一部分就全是废话。
程文彪回答完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和季延熙那样说话。
毕竟季延熙是那样桀骜不驯的人,很难向别人低头的一类人,也只有他和顾流苏可以肆无忌惮地挑战了。
记得当初季母看不惯顾流苏,最后挑战的结果还是季延熙把自己的亲妈发配到国外去了。
这样想着程文彪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季延熙为什么要把他一直放在美国呢。
季延熙吼了一声,“到了!下车!”
程文彪才回过神来,走进警局时,看到大厅门前的顾流苏的车,才知道她两的确在警局。
开始季延熙都做好了顾流苏心情不好,出了一起命案的打算,在听到保释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大。
季延熙来警局就跟上面检查一般,而且好像不是来警局保释人的,而是来看朋友,喝茶聊天的。
顾流苏在里面坐的特憋屈,也没人提醒说她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