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彪接过季延熙给的红酒,“嗨,我这人皮糙肉厚,不用像供着你家老佛爷那样供着我。”
“你有事说事,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浪费,流苏还受伤着。”
“这会儿才着急了?”
程文彪靠在沙发背上,装出轻蔑地眼神看着季延熙。
季延熙就差打他一顿了,咬牙切齿地警告,“你别在我面前无耻,快说吧。”
程文彪像个小孩子样嘿嘿笑了一下,才说道,“我想动私人的力量,解决那个让人心情不爽的赛车场地所有人。包括给我使绊子的。”
季延熙拿着红酒杯子的手,僵了一下,最后也靠在沙发背上,“你不用这么大动干戈,我想要借刀杀人。不过这个刀不是你,是警察。”
程文彪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知道季延熙的实力,也知道有时候有些事季延熙不是不想办,而是懒得动弹。
因为动弹一次伤害系数早都超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但是过分地招惹他们的人,必定会没有好下场。
他们以为参加预赛的三十个人都是平常人,然后看着一些有钱人在后面捣鬼,那都是人命,要不是他幸运一点,或许连自己兄弟的老婆都搭了进去,欺人太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须得死。
“你怎么借警察这把刀,有时候一些事情,一些人,一些领域强大到国家根本没有办法撼动他们的地位,就像国石化,对吧!”
季延熙喝一口红酒皱着眉头,程文彪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亲自出场,我就不信,一个都快发展成国企的企业执行董事CEO找他们谈谈,没有威慑力,实在不行,我真的会选择走极端,而且要让警方也吃一堑,长一智。”
一些对社会没有好处的人,留着干什么?衬托好人更加好吗?
季延熙觉得在他的世界里不需要!只要以伤害自己兄弟和女人为目的的所有活动都是黑的,他必须也得承担这份责任,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觉得你最靠谱了,我先去客房睡觉了,明天说哦,不打搅你的好事!”
程文彪听完季延熙说的那句话就像个老鼠一样溜了。
这样的话题一旦进行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得懂得适可而止。
才走了几步,季延熙就咆哮了一句,“忘恩负义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