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平静地看着颜一,像看一个小朋友一般,“现在力挽狂澜还来得及,你我都是不愿意将就的人,所以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堪,你说呢?”
“你还真会讲道理,伤口上撒盐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颜一额头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齿的样子让顾流苏恨不得踹他两脚。
她怎么会不知道伤口上撒盐是什么滋味,伤口上给了一刀她都承受过,何况撒盐呢。
“知道。你去不去,一个字,干脆点。”
颜一愣了一下,没想到顾流苏的反应更加直接,他最后没出息地点头,“去。”
顾流苏阴险地拍了拍颜一的肩膀,“一个字的答案,你也只得去了。”
颜一问她:“你嫁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司机愤怒地转过头郁闷地看着后座两个聊的不亦乐乎的人,“二位主子,你们要去哪,吩咐一声,小的这就上路。”
颜一毫不在乎形象地大笑了出来,“去开元吧,那里精品多。我相信苏苏的眼光不会差到哪里去!”
顾流苏:“……”
本来回答上一个颜一抛过来的问题,结果身边竟然有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所以说逗比的身边都是逗比吗?逗比的日常果然和别人不一样啊,有句话叫做逗比青年欢乐多……她旁边就是一个逗比青年。
“你回答我的问题啊,没见过你这么被动的人。”
顾流苏一天被颜一噎着了好几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口气回答了颜一所有的问题。
“他和你的名字里都有一个颜字,他是一个很重情很负责任的男人,快奔三了,过生日,我要送礼物。”
颜一听完竟然蔫了……闷声闷气地回答了一个“哦”字就不见吭气了。
顾流苏也不多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需要利用第三个人的一些**和经历来换取,况且那个人是她爱的人。
司机一踩油门他们就飞了起来,顾流苏捋了捋自己被车窗里冒进来的风吹散的发丝,看着车外倒退的景物,唉,时间过得真快。
两人到开元下车时都带上口罩,墨镜,颜一没有戴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