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多了。”
顾流苏想说,她来看白亦儒的时间真的有限,他说话就不能抓住重点吗!
“你去白尧集团找项目部主管,他可以帮我。”
顾流苏:“啧啧,你们白尧集团真是卧虎藏龙,没看出来。”
开了一句玩笑话,顾流苏立马进入正题,“好了,我去找他,你别想太多,法律是很公平的!”
说完通话的时间也就到了。
真奇怪啊,为什么那件事交给流苏后,他心情好了不少呢。
顾流苏走路摇摇晃晃,走出警局,看着前面的景物都有些晃了起来。
心想,呵呵,该不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吧,千万坚持住,别再晕倒了。
要不然她会崩溃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是用来说她的吧。
季延熙坐在路边的车里,抽着烟,一根接一根。
如果靠近他的车旁边,就会发现已经有一堆烟头了。
他已经许久都不曾抽烟了,现在也抽烟,因为心里的烦闷不知如何释放,不知道心里的压力如何解掉,偏偏顾流苏不知道。
他晃神的档口,顾流苏就那样在他的视线里倒了下去……
季延熙着急的都忘了掐灭烟头,打开车门就冲了过去。
自从那天去酒吧之后,顾流苏身体状态就特别差,他是不是特混蛋。
季延熙失神地将顾流苏抱在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流苏,我错了。”
迷糊里顾流苏只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特别温暖的怀抱里,嘴角微微上扬,是季延熙的味道。
随后她就撇嘴,不高兴的样子,“混蛋,不理我……”
季延熙笑了,顾流苏只有在昏迷和睡着的时候最可爱,最真实的她,从来不做作。
她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死活就是不愿意劳驾别人,这是一个坏习惯。
她以为嫁个老公是摆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