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儒眼里的恨意是**裸的,季延熙感觉的不善意的目光时,适时地转身,看到白亦儒却并不那么惊讶。
有时候季延熙想,每一次都可以那么巧合地碰到白亦儒,是不是白亦儒在顾流苏的身上或者所用的电子产品上做了手脚。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白亦儒可能是这个酒吧的最终实权归属人。
那么这样一个人在他身边当对手就太可怕了。季延熙自认为他已经很深藏不露了,但是白亦儒的精彩表现让他不得不佩服。
“很巧,你也在这里。”季延熙伸出手决定和白亦儒做个可以过得去的生意合作伙伴。
他们两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顾流苏一定要好,顾流苏不好,他两或许还会因此闹。
所以说最脆弱的不过感情,最凉的不过人心。
白亦儒伸出手,这一次态度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虔诚,他觉得季延熙首先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尽管顾流苏在他跟前强调过很多次,对待感情的态度不一样,对待感情的感觉不一样,爱与不爱显得那么渺小。
“是啊,和朋友来尝试一下这家新酒吧的过人之处。”
白亦儒胡说了一个理由,真的编不出其他的可以糊弄过去的理由,他是太简单了吗?
季延熙是一只公认的老狐狸,岂会相信了白亦儒的话,那简直就是笑话。
换做是他的话,他也会义无反顾来找顾流苏,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来争取竞争的机会。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所有的自己所拥有的都仅仅只是自己挣回来的吗?
除了这副皮囊,他一无所有。季氏集团表面上看起来上市了,就是每年的纳税费用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多亿。
最后的净利润和投资的资金真的不是成正比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整天泡在公司。
顾流苏一个没留神摔倒在了台上,引起了全场的注意,季沿熙跳起来跑过去,将顾流苏抱在怀里,心疼地检查她哪里有没有受伤。
白亦儒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索性也不再去看,直接拎着酒瓶子走人了。
顾流苏极其不安分,张牙舞爪不说了,还要站起来继续唱,继续跳,季延熙无奈地打横抱起她,在她耳边安慰道:“流苏,你醉了,我们回家,已经不早了。”
顾流苏忽然就安静了,点了点头,家,她还有哪个家可以让她回去?
眼角却无声地划下眼泪来,季延熙着急了,于是再怎么问顾流苏她都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季延熙被突如其来的一个空酒瓶砸中,他身体猛的一晃,在他怀里的顾流苏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滚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