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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苏看不到表情，眼睛笑意很深，眯成了一条缝，问黑子，“为什么？”
黑子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门边，“你有更远大的目标，从来没有觉得你会死，你的自信是与生俱来的，我很佩服你，很喜欢你。”
再多看了顾流苏一眼，声音很轻，他说，“顾流苏，谢谢你！”
顾流苏知道那三个字是发自肺腑说出来的，其实说不感动是假的。
夜深人静地时候她会仔细想想，佩服她爱她的人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她的性格很招人喜欢吧。
不算是自恋，她要是男人的话，不会喜欢一类无病呻吟的一类娇气矫情的女孩子，这或许就是本质区别吧。
她觉得她心计还是挺深的，她让黑子给她找助理的原因只有一个，如果一个朋友变成了敌人那么你会死的很惨。
同样，一个敌人变成了朋友，那么你这一辈子或许就真的找到了适合你的朋友。
她就是这么阴险，她想把黑子安排的眼线彻底变成自己的人，那样胜利的几率又会大大的增加。
这辈子她义无反顾愿意相信的人大抵只有季延熙一人，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成为自身的一部分，那样到死也不会抛弃，她会选择同甘共苦。
那么在这之前所有因她而起的事情也就由她亲手了结比较好。
如若不幸遭遇不测，她把所有的坏结果都想好了。她喜欢自由，希望季延熙以后满足自己的愿望，她不要葬入地下长眠，她愿意挫骨扬灰。
或许现在有这种想法比较可笑，可是她就是像一只刺猬，敏感的令人发指。
黑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会议室只剩下顾流苏一人，她想，到底这样偏执，一意孤行对不对。
黑子说她的自信是与生俱来的，可是他又何尝知道之前每一次组织的训练，她都会咬紧牙关，想着坚持一下就会过去。
没有人知道她在无数个夜里经过怎样的泣不成声到现在的喜乐不表于面，别人说她冷漠，只是保护自己的盔甲罢了。
倘若今天季延熙出什么事情，她真的会脆弱的像芭比娃娃，因为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那么徒劳，不想最后的结果给她最深的嘲笑和讽刺。
更不想别人认为她幼稚，甚至挖苦她，她心理压力是有的，也是很大的，她不言语，不想爱她的人为她担心。
顾流苏觉得自己能解决的一切事情就不要麻烦别人了，包括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季延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