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苏自责地抚了抚额头,最近一些黑子的事情,本来搞得她都寝食难安了,现在季母心里或许接受了,都是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她在人生这张白纸上,在季延熙还有组织身上浓墨重彩地画了一笔,选择了她会吃亏,不选择,她会上当。
进退两难的时候,她往往会吃亏,相比上当吃亏会来的直接一些。
暮色四合,拖车公司来拖车的人才慢悠悠地下车,看了一眼情况,问顾流苏,“人好着吧?”
“好着呢?”你说那话什么意思,难道请拖车公司拖车都是出车祸才找吗?太奇怪了……
顾流苏忍着没说话,现在不是理直气壮的时候,忍气吞声,胜者为王。
“上车吧!”
上车前顾流苏瞟了一眼吊车前面年份的合格证还有国家认证的标志,这才放下心来。
季母是自己下车坐上拖车公司的车的,顾流苏彻底被雷到了。
刚才她说的那句话应该原封不动地还给季母,架子大的跟马克思一样!我还恩格斯呢!
到了市区季母本来打算和顾流苏一同回去的,看到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世界,忽然觉得自己与世隔绝很多年了。
“顾流苏,你喝酒怎么样?”
顾流苏正在找方向,她觉得季母问出这样的问题,一会会不会给她说出一大堆戒的不戒的,那么她岂不是更惨……
“非常好,我以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流苏回答的理直气壮,她觉得对待自己的家人没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
季母又吃惊了,她的过去她的确知道,但是亲耳听到顾流苏的回答,还是心里不舒服。
自己的儿子为何偏偏找了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况且都不知道干净不。
“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
顾流苏脑子飞速旋转,“妈,失忆是不会影响机体的其他生理功能的。酒量更不会影响,当然不包括一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情况。”
她调皮地朝着季母笑了一下,季母的心就软了。
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如若她和顾流苏能和平相处,相敬相爱的话,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