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微笑地看着季延熙,“季总,我上个月请了好几天假,工资你却是根据全月发的,这个……”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是流苏做的,多出来的全是奖金!快去做吧。”季延熙说的牵强,顾流苏也是才担任季氏集团财务主管不到一周时间,况且这种小事她都没时间操心吧。
他想,一个老人家独自一人打拼也不容易,所以还是照顾一些的好。
李婶感激地应声,心里暗暗下决定,她一定要伺候好季总和夫人,那样才能对得起他们两对自己的尊重还有爱护。
季延熙将膏药涂在顾流苏受伤的脚上,一阵清凉的感觉传遍全身,还有就是季延熙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因为怕她疼,所以动作很轻很轻。
以前她听别人说过,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关键要看他对你的态度。
顾流苏单手撑着下巴,偷着笑了出来。
季延熙小心翼翼地抚着顾流苏受伤的脚,恨不得早上自己没有说报纸没来的那句话,那样流苏就不会因为电视而受伤了。
“是我自愿的,你自责什么。医生都说伤口会很快好起来的,你就别担心了。”
顾流苏说完手机就响起来了,看了一眼季延熙,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亦儒哥。”
白亦儒实在忍不住了,对顾流苏的思念就像滔滔江水一般,绵延不断。
他当初救下顾流苏只是因为他对那个高傲的把别人不当一回事的女人有一些想征服的**,所以抱着侥幸的心理,没想到把自己侥幸进去了。
失去了一颗心,失去了父母心中好儿子的形象,为了顾流苏不顾一切,不惜和家人翻脸,最后还是抵不过季延熙一两句话。
他从来都不是温文尔雅的公子,只是表面上看去比较像而已,所以真正披着羊皮的狼是他才对。
只可惜在美国两年时间,他不曾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或许都是因为太爱了。
时隔几个月,听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声音,心里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流苏,最近你还好吗?”
顾流苏可以肯定的是,白亦儒已经看到了那份报纸,所以才打了电话过来。那么爱一个人,甚至拿生命去赌,自己最后却自私地选择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如果她是亦儒哥哥的话,她肯定会将那个人灭掉。
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亦儒哥哥,我很好,延熙很照顾我。”
即使她现在沦落到街头当乞丐的地步,她也会毅然决然地回答她很好。
“那就好,我在A市,这次回来是谈一谈和季氏集团的合作细节还有公关问题的,我电话打到公司的时候,杨经理说季总请假三天了,我想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他,我过两天回美国还要打一场官司,时间跟不上。”白亦儒想了想,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尽快见到季延熙,或许还能见到流苏。
“可以啊,他在家陪我呢。你打算在哪谈合作,我可以替你转达。”顾流苏看了季延熙一眼,季延熙立马就懂了顾流苏的意思。
他黑着脸看着顾流苏,“你把和你丈夫刚才的约定忘了吗,这会儿就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