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熙懊恼地来回走了两步,在已经倒塌了的餐桌上再次踢了几脚,“嗷嗷”地叫了几声后,转身上楼了。
心烦,心烦,心烦!顾流苏那个女人简直是在一次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可是过去两年来她不在,他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为什么习惯了她在的两天日子,见不到她就这样暴躁了?
虽然他从来就不是个温柔的人,但是如此暴躁浮躁烦躁的心态却也不是经常有的!
他走到房间又开始摔各种东西,那个死女人,他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在房间大闹了一番后,季延熙终于安静了下来,有些累地躺在了床上。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气味。
底下的李婶收拾着满地狼藉,听着二楼乒乒乓乓的声音,心脏猛烈地一跳一跳的。
季总这样喜欢夫人,为什么他们的夫人还要跟别的男人走呢?原本对顾流苏的好印象瞬间消灭,李婶皱起眉头,有些讨厌起顾流苏的那张嘴脸来。
季延熙躺在床上,胸口不住地起伏着,会回来的,她还会再来找他的,毕竟她还有事情求他,她还是他的。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那一纸婚书,只要婚书在,她一辈子都别想逃离开她。
他要折磨她,一点一点地折磨她,让她对他的伤害双倍反弹在她自己的身上!
长夜漫漫,季延熙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皎洁的月亮,心是空的,仿佛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一样。
如果一直都是空的的话,就不会那样难受了,只是他明明数十个小时之前心里还那样满满当当,在那一瞬间就被抽空,心脏迅速干瘪下去的感觉,痛的彻骨。
然而这样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旁边的地板上零零散散地倒着酒瓶跟被自己打翻的东西,原本温馨的房间此刻变得这样冷淡。
顾流苏你何以能够那样狠心?
在同一轮月光下,顾流苏一样无法入眠,她抬头看着窗外的明月,脑海里突然间闪现出了那日季延熙教她找出北极星的场景。
心脏莫名地悸动了一下,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朝着白亦儒看去,幸好白亦儒已经睡的很沉了,她才微微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