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在自己家,起身靠在床头就要揽过秦白珞的腰被她闪开,把他胳膊打了回去。
感觉气氛有点不对,顾羡阳皱眉,“你怎么了?”
他摸着发痛的脑袋,狭促的眯起眼,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的家,环境却很熟悉,一时想不起来。
“你怎么会在林可的床上?你居然和她滚床单?你给我解释清楚!”
秦白珞话一出,看着她气愤的脸,顾羡阳心一紧,脑中警铃大作。
他在林可的公寓?!
头这会痛的厉害,他赶紧掀开被子,却发现下身还穿着裤子,赶紧拾起地上衣服穿好。
顾羡阳看着秦白珞生气的脸,他开始努力回想:昨天周末出了公司,然后林可打电话告诉他,叫他过去帮她收拾行李,她要走了,要他送一程,他就去了。
结果刚进去没多久,她要他陪她喝一杯,算是送别酒。
那杯酒……问题就在那杯酒上。
顾羡阳气不打一处来,脸色冷咧不堪。
而林可早已经换了衣服开了门走掉了。
诺大的空间只剩两人,很是压抑。
“小珞,你听我说,我被林可在酒里下了药。”
“你要不来这里,她怎么有机会下药?”
顾羡阳走上前,秦白珞退后,难过的盯着他。
“你听我说,小珞,她说她要走了,我才来。”
“你是想说,和她喝酒是为她送行?”
“就是这样,我没想到她会下药。”
“好,那就当面对质,把话说清楚。”秦白珞说完到处找林可却找不到。
她冲下了楼,不理会顾羡阳的叫唤。
下了楼,她打车直接走了,顾羡阳赶紧开车追了上去。
车上,秦白珞接了电话,林可约她在蓝山咖啡厅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