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源站在门外一条条地列数她的罪状:“你记不记得,你曾送我一顶明绿色的帽子,还说是最流行的,我喜滋滋地戴着上学,被同学们笑话了一学期;你带我去人民公园爬树,结果把裤子挂破了,我开着裆走了两条街,一路上大家都看我;你请我吃饭忘了带钱,把我抵押在饭店……你随便拿一项抵消掉我骗你这次行不行?”
何雪青的怒气缓和许多,但仍嘴硬道:“你说的那些事我真的做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沈千源语气深沉:“人们对于自己的黑历史当然会选择性遗忘,对于别人的小黑点却牢记一辈子。”
何雪青忍不住笑了起来,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你出来踹我几脚消消气。”
“懒得踹。”何雪青的火气已经消了。
沈千源见机自己推开了门。
何雪青很快又推上了:“别进来。”她屋里乱遭遭的,椅子上还放着文胸呢。
沈千源笑了笑,说,“好好,我不进去,你出来吧。”
他回到了客厅。
她走出房门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摆弄几只小盒子。一见了她笑着说:“你把家里打理得不错,这是咱们的见面礼。”说着,他推过那几只盒子。都是些当地的小吃和零食,何雪青也没客气。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她问道。
“我啊,我过来这边的大公司学习一下,学学怎么当霸道总裁。”
“哪个公司?”
“环宇公司。”
何雪青想了一下,好像听说过这个公司。
她问:“可有收获?”
“当然,一进公司就有女孩子示好。”沈千源一脸得意。
何雪青嗤之以鼻:“这个公司肯定不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说?”
“员工眼光太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