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购?”裴小七对商业上的事情不太懂,却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那是不是说以后帝凰珠宝就不是楚非的了?”
“可以这么说,也不能这么说。”
“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能说明白点儿么?”裴小七眨巴着眼睛,调整了下坐姿,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事情关系到帝凰集团,关系到楚非,而且有牵扯到了佐鹤集团和南氏,由不得她不担心。
遒劲有力的手臂卡住女人柔软的腰肢儿,凌少爵抿了下唇角,方正性感的下巴蹦出刚毅的弧度。
见他良久不说话,裴小七有些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帝凰珠宝怎么可能会被并购呢。
凌少爵揉揉她的脑袋,箍着她腰肢儿的手臂微微用力,淡淡道:“你哥富得流油,能出什么事情,更何况他这么多年的最高首判是白做的么?”
裴小七被那句‘富得流油’给逗笑了:“真的没事么?”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就是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凌少爵低头,轻轻咬了下她粉嫩的唇瓣儿:“别瞎想了,他狡猾的像条狐狸,想要他有事不太容易。”
凌晨三点。
鹅黄色的灯光静静地照耀在女人如丝绸般光洁白皙的肌肤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宛如两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小片的印象。
半靠在床上的男人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熟睡中的女人,眼神温柔到了极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与她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相恋,结婚,生子。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十三岁,娇弱的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随便一场暴风雨就能轻易将她毁灭。
而事实上对她来说,自十三岁失去唯一的外婆开始,所过的每一天又何尝不都是活在暴风雨之中。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如果自己不是7处的特工首脑,如果自己的母亲不是A处的前情报员,如果他的家庭能简单点儿,是不是她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就像所有普通的恋人那样,过着简单平淡却充满幸福和欢笑的日子。
瞥了眼墙上的时钟,三点十分。
凌少爵俯身在女人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掀开薄被起身坐在了靠近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