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些深奥,难懂。
不过裴小七也没打算去细琢磨,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和凌爵爷待在一起,然后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至于其他人怎么说,怎么想,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就算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想法,这当着陌生人的面儿窝在他的怀里,还真的是有那么点儿不自在啊!
倒不是说裴小七在乎南茂的想法,而是因为不知怎么的看到南茂,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同样强势的江女士。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上下像是黏了层厚厚的胶水,怎么都不舒服,不痛快!而在刚进来时候的盘旋在心底的一丝紧张,现在这么想想,裴小七也觉得,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南茂给自己的感觉和江柔一样。
说通俗点儿就是:彼此八字不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当然,她也不是很清楚南茂对于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和感觉,究竟只是无所谓,还是不喜欢,甚至于是厌恶。
但是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总觉得南茂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点儿来者不善的意味儿。
稍稍用手推了下男人坚实的胸膛,裴小七刚把身子坐正,腰肢儿蓦得一紧,身体虽然坐正了,但整个后背却贴在了他的怀里。
“南总,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
“哦?”南茂微微挑了下修剪精致的眉梢,她的眼睛是典型的丹凤眼,所以挑眉的时候会显得眼神更为凌厉。
“我好奇的是,当初南总亲手把徐副总送进监狱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后悔。”
明明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从始至终都镇定端庄的女人变了脸色,握住茶杯的指间更是隐隐泛白,可见南茂正在极力的控制自己情绪。
事不关己,不需要想太多,但是南茂情绪的异样,还是让裴小七感到好奇:徐副总是谁?为什么能够让南茂在情绪上有这么大的波动。
关于徐副总是谁的问题,她的好奇心很快就被满足了。
凌少爵眯着黑眸,骨节分明的指间漫不经心地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徐副总作为你的先生,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妻子诬陷,并且还被判刑送进监狱。送进监狱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最后还被逼死了,呵呵!”
充满讥讽的冷笑,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扎在心上,南茂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神情却还算镇定:“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已经十九年了,这件事情除了南家少数几个人知道外,也就只有南黎辰知道,可是南茂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他不会把南家的丑闻告诉别人。
凌少爵唇边的笑意变深:“就像南总刚才说的,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有它的价格。虽然要知道南家的事情的确很难,但是只要有心,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南茂握着杯子的手轻轻颤了下:“凌少,你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讨论过去的事情吧。”咚——!杯底接触桌面的声音过后,南茂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再次恢复了裴小七初见时的镇定。
一丝一毫都看不出,就在片刻之前,她还有过极其剧烈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