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爵冷嗤一声儿:“放了六十多头狼进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嗯?”截至目前为止,猎鹰的淘汰率虽然很低,但是负伤率却高的他恨不得拿椅子往顾延北的脑袋上砸。
顾延北约莫是察觉出了他的怒气,有些好笑地点燃一根烟:“我们对他们仁慈,别人可不会。”
凌少爵斜睨着他,声线儿冷了几分:“所以我还应该谢谢你,是吧!”
顾延北摆摆手:“都是兄弟,这么客气做什么。不过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你的,连疯子都敢用。”
搁在扶手上的手指,来回交替的敲打着,一下一下,缓慢而又有力。凌少爵抿了抿冷硬的唇角:“只要听话有用,是不是疯子无关紧要。”
“所以我才佩服你,你就不怕那两个疯子哪天不受控制了,反咬你一口。”顾延北起身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搁在凌少爵面前的桌子上。
“我发现,你的话最近变多了。”凌少爵端起茶杯,视线由始至终都未曾从电子大屏幕上离开过。
“心情好话自然就多了。”
“施长乐的病情稳定了?”能够让顾延北心情好的人和事,就只有施长乐,这一点凌少爵比任何都清楚。
“呵,还是你了解我,医生说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顾延北握起拳头,在凌少爵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谢了。”
“别谢我,她的记忆只是暂时被虚假的记忆给覆盖,将来很有可能会重新想起发生过的一切。”凌少爵并不赞同顾延北用篡改记忆的方式,来治疗施长乐的疯病。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过好眼前的日子。”顾延北吞了一口热腾腾的茶,“你不知道,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心疼。”
“滚开,恶心。”
顾延北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喂,我说你媳妇儿要是真的走不出来,你真打算让她饿死在里面?”
凌少爵眯了眯黑眸,沉声道:“这次我要训练的人,不是小七,是李牧。”
顾延北眉心微动:“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呢,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从雪狼借人,原来是这样。”
凌少爵的眸色又沉了几分:“你不觉得,这件事情由李牧出面的话,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么!”
顾延北摇摇头:“那小子的脾气我了解,就是头倔驴,恐怕你要他做的事情,他宁愿死也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