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关陷阱,那有什么?”比起有,什么都没有才来得更让人害怕,裴小七停下脚步,紧紧地盯着杜铭。
“你们到了就知道了。”杜铭轻轻笑了起来,心情似乎很愉悦的样子。
他并没有因为裴小七停下脚步,而跟着停下,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裴小七若有所思地跟上他的脚步,却十分讨厌这种跟随的感觉。
似乎在一瞬间,主动权被对方给掌握了。
过了一会儿,杜铭再度开口:“你知道我的代号,为什么是毒药么?呵呵,不是因为我擅长使用毒药,而是因为……呵呵……”
裴小七痛恨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方式:“把话说完整。”
杜铭笑得越发得意起来,与之前淡漠平静的样子几乎可以说是判若两人,平凡到让人无论看多少眼都记不住的脸孔,也呈现出一种异常夸张的兴奋与扭曲。
“我不告诉你,呵呵……”
过分夸张的笑声,不仅引起裴小七的莫名,也同样让李牧和韩晖感到莫名其妙,走在稍后面的吴秋玲,听到那样的笑声,脑海里则不由自主地想到两个字儿:疯子。
她在成为军医前,学习过一段心理学,并且跟着导师去过精神病院,观察那些病人的生活方式以及行为。
而此时,杜铭那夸张且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声,就让她想起了之前在精神病院里听到过的笑声。
裴小七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他这是在耍自己么?
杜铭诡异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笑的像个神经病?”
“的确像神经病。”裴小七很直白地回了这么一句,只是与其说是像神经病,倒不如说她觉得那笑声很危险。
“我和风离曾经是病友。”杜铭把前面的一小块碎石头往路旁边踢了一下,由于刚下过雨,所以他这一踢,连石头带泥土的都被他给踢了出来。
裴小七起初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就明白了:“精神病医院!”风离说过,他十二岁到二十二岁的这段时间,是在精神病医院度过的。
也就是在精神病医院里,他学会了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