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也没啥小道消息,你别听李牧瞎说,不过……”
“什么?不要欲言又止,吊人胃口是不道德的。”裴小七看出韩晖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但是却有些拿不准应不应该说。
李牧也催促道:“就是,别吞吞吐吐的,听着难受死了。”李牧也不太喜欢韩晖说话吞吞吐吐的习惯。
韩晖咽了下口水,直勾勾地盯着裴小七。神情显得有几分紧张:“我听到了一件与你有关的事情。”
裴小七指着自己,有些不可思议:“有关我的?”韩晖能听到什么有关于自己的事情呢?自己与他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啊。
韩晖舔了舔已经起皮的嘴角,紧张的神情里,隐隐透出了几分神秘,这让裴小七联想到了古时候给人算命的神棍。
“是关于一个宝藏。”
脑袋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棍,有一瞬间裴小七几乎没有办法思考,少顷,她听到李牧透着股不耐烦的声音响起:“神秘宝藏,你是把话说完整啊。”
李牧的催促把使得裴小七回过神来,尽量平静地问:“是啊,什么宝藏,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韩晖充分发挥了旧时期茶楼说书人的特质,停顿了将近十几秒的时间,才继续道:“我听到的消息是,说你身上藏着一副图,只要能够破解那副图,就能获得一笔富可敌国的巨额宝藏。”
李牧把视线转向裴小七,问:“你有藏宝图?”与此同时,韩晖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裴小七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的脸上。
他其实对宝藏并不感兴趣,但既然有机会能够向当事人求证消息的真伪,韩晖多少还是有点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
见两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裴小七有些绷不住了:“你们盯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们真的相信有藏宝图?”随后,她又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反问:“你从哪里听到我有藏宝图的这个消息的?”
有关藏宝图的事情,虽然有极少部分的人已经知道了,但这部分人之中是绝对不应该包括韩晖的。
如果连韩晖都知道,那岂不是意味着知道藏宝图的人,比原先估计的要多出许多,又或者是有心人把这件事情给散播出去了,只是到目前为止,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韩晖的眼神有些闪烁:“我告诉你,但是……你可千万别……别告诉别人,要替我保密啊。”
裴小七点头:“嗯,我肯定替你保密。”
有了裴小七的保证,韩晖才压低着嗓子道:“有一次我去给老大送文件,无意间偷听到了老大的电话。”
李牧瞪大眼睛:“晖子,你偷听老大打电话,这可是违反军纪的啊。”
裴小七皱了皱眉:“你说的是顾延北?”
韩晖应了声,赶忙辩解:“我又不是故意偷听的,那天上午我在档案室的最里面打扫卫生,嘿嘿,前一天晚上练了一宿的设计,所以……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老大在打电话,他大概不知道我在角落里,我也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