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潘坤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但眼中却闪过几抹狠戾之色。
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委屈的潘坤,在心底暗暗发誓,等他从这里走出去,一定,一定要报仇!
冷逸飞用手指轻轻叩击了下吧台,毫不客气地点了杯斯丹达伏特加,高度数的烈性酒。
很快,调酒师就把已经冰冻过的酒杯递了上来,色泽透明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裴小七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瓣。
冷逸飞点的那款伏特加,算是她的最爱之一。
冰凉的酒液进入口腔的那一刹那,明明是冷的,但舌苔和口腔所感受到的,却是仿若被烈火焚烧般的灼热。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享受,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就在裴小七开口准备让调酒师也为倒一杯的时候,冰冻过的酒杯刚递上来,就被一只横生出来的大手给拿走。
“伤胃。”楚非不会管着她喝酒,但却只限于酒精度数不算太高的鸡尾酒一类,像这种烈性伏特加,他是决计不会让她碰的。
倒不是害怕她会喝醉,而是这种酒喝下去,是真正儿的伤胃。
裴小七皱着眉头,可怜巴巴地竖起一根手指:“就喝一点点,一点点好不好?”
楚非把酒杯递了回去:“一点都不行,这种酒喝下去,胃还不知道要被烧成什么样子。BEN,给她换诺菲雪利。”
金发蓝眼的BEN笑了笑,递上了刚调好的诺菲雪利。
裴小七接过酒杯,眼睛偷偷瞄着酒柜的方向,心里琢磨着既然不给自己喝,那大不了等会儿想办法把酒偷出来。
不过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一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发髻盘得一丝不苟,模样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就走进了酒吧。
潘芷静并没有因为店内的狼藉,以及跌坐在地上一脸颓废的潘坤,而产生半点儿情绪上的波动。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楚非面前,在距离他三步左右的距离站定,伸出右手:“楚总,幸会。”干净利落的嗓音,似乎带了某种重量,敲击着听者的耳膜。
裴小七不由打量起这位之前让自己产生好奇的女性,在她的身上,裴小七似乎看到了几分江柔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