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带了那么点她想要的怜惜。
只可惜周琪错误的将楚非眼中的怜惜理解成了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却不知这个男人至始至终都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而已。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楚非的态度就像是一位严苛的长辈,他看了眼跟在周琪后面的两个年轻人,“我是这里的老板,想闹事的话,奉陪。”
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了眼,似乎在掂量楚非这句话的分量。
随后,当他们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六名身材魁梧,一看就是训练过的保镖出现后,立刻知难而退,迅速离开酒吧。
犯不着为了个女人,自讨苦吃。
这年头仗着家里父辈庇荫就敢横着走的纨绔的确很多,但颇具眼力劲儿,懂得权衡利弊的纨绔却也不在少数。
识趣儿立刻的那两名,显然就属于后者。
然而很快,裴小七就发现自己想错了,他们不是识趣,而是知道打不过所以跑去找帮手了。
当十七八名手抄铁棍的打手冲进来的时候,周琪显然是被这阵仗吓到了,瑟瑟发抖的身子拼命往楚非身后躲。
但在看清楚自打手中走出来的两个年轻男人后,她又不害怕了:“潘坤,你们带那么多人来做什么?”
裴小七看她一副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不由冷笑:“还能做什么,为了你,人家来砸场子了。”
被周琪称为潘坤的年轻男人,长相英俊,他掏了根烟,点燃后才道:“对,爷就是来砸场子的。”
该说这两人是蠢呢,还是不知者无畏。
裴小七已经懒得去看这种注定毫无悬念的闹剧了,绕到了吧台的后面,她记得以前在拉斯维家喝过一款很特别的酒,想要让金发蓝眼的帅气调酒师试试看能不能调出来。
只可惜,帅气的调酒师虽然能够听得懂中文,但却不会说,而裴小七又听不懂法语,所以可以说两人的沟通很艰难。
沟通艰难的不仅仅是裴小七,还有楚非。
得知自己即将成为父亲的他,实在不想让这种无聊的事情破坏自己的心情,破天荒的耐着性子规劝两位来砸场子的公子哥儿赶快离开。
奈何对方不但不领情,反而越发嚣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