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对周韩晖的胆小怕事很是厌恶:“滚一边去,怕成这个样子,还是个男人么。”
韩晖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悻悻的退到一边,虽然他不想惹麻烦,但李牧到底是和他来自同一个部队,也不好就这么离开。
裴小七觉得这个提议有些好笑,确切来说,她是为李牧想让自己放弃参赛名额的这种想法而感到莫名其妙。
无论如何,她都会参加爱尔兰国际特种兵大赛,唯有那样才能以保镖的身份在圣诞夜那天,出现皇甫韶与佐鹤静订婚仪式上。
从而想办法窃取镶嵌在佐鹤静王冠上的那颗,名为‘归魄’的白色珍珠。
“我不会和你比抢法。”
李牧皱了皱眉,态度依然倨傲:“你不敢,不敢的话就给老子从猎鹰滚蛋。”
裴小七双手环抱着肩膀,她总觉得李牧对自己的敌意,比起周晖和厉仲谋,似乎要深了许多:“能够决定我去留的就只有老大,懂么?”
李牧欺近一步,脸上愠怒更盛:“有这么个靠山,你很得意是不是?”在决定来找裴小七之前,他已经写了匿名信给上面。
然而,那份匿名信却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丝波澜。
后来周平曾经私下找李牧谈了一次,李牧这才知道那份匿名信不是石沉大海,而是直接被拦截在了凌少爵的办公桌上。
李牧不甘心,可是却又不敢去找凌少爵理论,最终只能选择以这样的方式,逼迫这个不遵守规则的女人主动离开。
“靠山?”裴小七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既然这么觉得,那我也不否认。”的确,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李牧说的没错。
自己的确就是仗着强大的靠山,所以才能够顺风顺水,在这点上她从来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所带来的庇佑。
听到她这么说,李牧极力压制住的怒火,陡然爆发出来,音量瞬间拔高许多:“你特么的知不知道,我们为了参赛,要付出多少的努力,你……就你……连抢都特么的拿不稳,也好意思拿走一个参赛名额。”
裴小七瞥了眼李牧紧紧握成拳状的双手,上面青筋凸显,显示着他已经处于极度暴怒的边缘。
之所以还没有彻底失控动手,恐怕也并非看在凌少爵的面子上,而是他不屑于对一个女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