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裴小七开始专心对付起那把颇有些分量的铜锁,不过很快她的思绪就飘的有些远了。
凌少爵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作战的训练服还穿在身上,男人大步走过去,直接把女人柔软娇小的身子纳入怀中:“想什么呢?”
裴小七被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刺得有些痒痒,赶忙把脑袋偏过去:“老大,你几天没刮胡子了啊。”
凌少爵爽朗一笑,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一点摩挲着女人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皙脸颊,眼神炽热。
鼻尖儿充斥着男人身上强烈的阳刚气息,裴小七自然读懂了他的意思,白嫩嫩的小手藤蔓似地缠上男人的脖子:“问你个事儿。”
“说。”一个字儿,铿锵有力,但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却已经贴着腰间下方的衣摆,钻了进去。
“你怎么会知道何大志想要送我帝凰集团旗下的珠宝?”这个问题是裴小七刚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凌少爵把下巴搁在女人的颈窝儿里,嗓音有些粗哑:“他身边有个叫冯如的女人,那个女人一定会说服何大志送你帝凰集团的珠宝。”
裴小七舔了舔蔷薇色的唇瓣,想起之前凌少爵交代过的,一旦何大志提起这件事情,就立刻表明楚非其实就是她的哥哥。
然后从中牵线搭桥,想办法让两人见面。
这么看起来的话,何大志身边那个叫冯如的女人才是关键,裴小七想了一会儿,一把拍掉男人那两只不老实的爪子。
“那你怎么会知道冯如会说服何大志,让他送我帝凰集团的珠宝,嗯?”
凌少爵重新收紧了手臂:“冯如是端木胜岩安排在G市的一颗棋子,算算时间,差不多该是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裴小七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冯如竟然是端木胜岩安排下的棋子,她想起与何大志撞车的那天,在车子的后座儿似乎是坐了一个女人。
还没等她细想明白,男人密密实实地吻便落了下来。
小手使劲地抵在他坚硬似铁的胸膛上,裴小七似怒似嗔地抱怨道:“去洗澡,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狠狠吻了下女人娇嫩的唇瓣儿,却是再度收紧遒劲有力的臂膀,直接抱着她大步流星的向浴室走去。
傍晚,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逐渐落下。
被折腾了一下午的裴小七无力地趴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手里摆弄着一把铜锁,时不时地瞪一眼坐在床边沙发上,正在专心翻看卷宗资料的男人。
呜呜呜,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自己在这里手酸脚酸各种悲催,他就能一副吃饱喝足,神情气爽的悠哉模样儿,呜呜,不带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