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轩因为病情太过严重的缘故,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年湘容环上来的手臂:“湘容,你放手,放手好不好?”
年湘容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男人后背的衬衫:“求求你,留下来。”
裴小七站在两人看不见的转角处,听着年湘容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她突然觉得很可悲,却不是为年湘容感到可悲。
而是为自己。
很多人都说为了爱情,你可以抛弃一切,却绝对不可以抛弃自尊。然而却又有多少人会知道,在爱情里有一方注定是输家。
先爱先输,或是用情至深的那个是输家。
在成为输家的那一刻开始,你要么离场,要么就只能把自尊埋葬。
最终,身体虚弱的沈延轩还是被年湘容给拉了回去,半敞着的房门关上后,裴小七才从转角处走出来。
在路过沈延轩和年湘容的房间时,她稍稍停顿了下脚步,地上有几滴血迹,那应该是刚才沈延轩咳嗽的时候吐出来的鲜血。
吱呀——细微的开门声窜入耳膜。
沈麟就住在沈延轩和年湘容的隔壁,在开门的时候,他似乎没有想到裴小七会站在门外,温淡的脸上闪过一不太自然的神色。
而裴小七也这才注意到,沈麟的穿着似乎有些太过正式,看样子像是要出去,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手里竟然还抱着一大束的白色百合。
裴小七抿了下唇角,当做什么也么看到,决定直接走过去。
却在刚迈了几步的时候被沈麟给叫住了:“等等。”
裴小七停下脚步,转过身,不明白沈麟为什么要叫住自己,但全身的警戒却已经达到了最高的状态。
沈麟怀里抱着白色的百合,反手把房门关上后,直勾勾地盯着裴小七,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裴小七被盯得毛骨悚然,脚底更是不受控制地窜起了凉气,见他久久不说话,终于忍不住了:“到底有什么事?”
沈麟深吸了口气:“送我去影视学院。”
裴小七彻底愣住了,她没有听错吧,沈麟竟然要自己送他去影视学院,“你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