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轻笑一声儿,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了话锋:“总之,我已经把心爱的妹妹交给你了,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凌少爵抿着的薄唇形成一条锋利的线,冷冰冰地吐出三字儿:“恋妹辟。”随即,就把手机给掐断。
他没有立刻回到房间,而是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点燃。
从猩红烟头处飘出来的袅袅烟雾,向上盘旋升空,掩映着男人镌刻般深邃冷冽的五官,但最终又像是被一抹幽灵似的,消散在茫茫的夜色中。
醒来的时候,裴小七整个脑袋都是胀胀的,不仅胀,而且还痛。
不过,还不等她的眼睛完全看清楚景象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甜气味儿,便已经钻入了鼻腔。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自她的腋下横穿而过,箍住了女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儿,鼻尖香甜的气味儿越来越浓了。
待因刚睡醒所以迷迷糊糊的眼睛,完全看清楚的时候,裴小七才发现男人正端着一碗淡绿色的东西,递到了自己的嘴边儿。
“这是什么?”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嗓子和喉咙都有些干涩的裴小七,小脸儿已经低了下去,“唔,好难喝。”
闻起来那么香甜,可喝起来却有种涩涩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儿发苦。
所以仅仅只是喝了一口,裴小七就把脸偏过去,头顶却落下男人明显带着冰冷和不悦的嗓音:“喝完,这是命令。”
裴小七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老大,这到底是什么啊,真的很难喝。”
凌少爵冷嗤一声:“知道醒酒汤难喝,还敢喝得烂醉如泥,不想头继续疼下去,就把它喝完。”
听到男人的话,裴小七的眼睛陡然睁大:“我……我喝酒了?”而且还是喝的烂醉如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自从那一年被甩了一个巴掌后,就基本上不怎么碰酒了,更别说喝的烂醉如泥了,可是——
这种宿醉过后的头痛欲裂的感觉,很明显是喝酒过度才会有的。
裴小七有些胆怯地抬起头,小手紧紧地抓着男人胸前的衣襟:“那个……老大,我……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喝了。”
她真的担心凌绝也会像之前那次,狠狠甩自己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