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年湘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素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并没有理解沈素刚才的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素哽咽着,脸上的委屈和绝望却变得更浓:“妈,爸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去救裴小七的母亲。”
年湘容脸色一变,看像一直沉默着的丈夫:“延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她的目光转向了裴小七。
“湘容,我……”沈延轩垂在肩膀两侧的手掌,死死地握着,他该说什么?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小叔叔你生病了,是不是?”沈素抽噎着看向沈麟。
沈麟的眼神又淡了几分,几乎看不到任何情绪在里面:“嗯,我生的病,需要很特殊的血液。”
他没有把话说的太过明白,又或者说沈麟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沈素情绪这么激动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但从刚才她说的话里面却可以听得出来,沈素针对的似乎是裴小七的母亲。
沈素哭得更厉害了:“爸,到底为什么?你为了裴小七救裴小七的母亲,就要让我去送死么。”
面对女儿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和质问,沈延长轩如鲠在喉,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甚至她连看沈素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二楼,楚非站在顾楠的房间门口。
也不敲门,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脑海里回想的,却是昨天在车上,她终于不再抗拒自己,任由他这么抱着的时候,恍惚间说出的一句话。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也许我对你的喜欢,会变成爱。
原来,她竟然真的喜欢过自己。可是——
他却亲手把这份还没有来得急变成爱的喜欢,亲手葬送了,留下的只有痛彻心扉的悔恨和自责。
哪怕有门的阻隔,后背靠着门板慢慢滑落,跌坐在地上的顾楠,似乎也能够感觉到他存在的气息。
甚至那好闻的让她既感到心安,却又无比惶恐的清冷气息,也透过门板,不断地往她的鼻腔里钻,渗入心脏的最深处。
那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让她觉得糟糕到了极点,为什么自己会在他的身上,感觉到心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