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这么变态的方法,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楚非简直就要抓狂了,“凌少爵,你快点想办法,不然这顶大大的绿帽子,你可就戴定了。”
被顾泽带走的裴小七,随着时间的流逝,意识越来越薄弱,最终还是地扛不住睡眠的诱惑,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裴小七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类似酒店套房的房间里,身下的被褥很是柔软,头一偏就可以看到窗户外面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的璀璨。
她打了个软趴趴的哈气,思维停顿了三秒,才想起来自己是被顾泽给带来的,只是——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睡的这么沉,连什么时候被带到这里来都不知道,她也实在是有些佩服自己。
动了动手指,裴小七发现先前那种肌肉无力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最先想的就是去开门,不出所料,门一打开,就看到外面站着两个跟门神似的黑衣保镖。
裴小七对其中一个保镖问道:“顾泽呢?”
被询问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看着裴小七,似乎并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打算,裴小七也不会自找无趣地继续问下去,反正顾泽迟早都会出现的。
于是,她又打了个秀气的哈气,转身把门关上,然后走到窗户边向下望去:“靠之,这么高,从这里跳下去一定会粉身碎骨。”
裴小七撇撇嘴,打消了从窗户逃走的念头。
不过她到有些好奇,顾泽竟然敢把自己堂而皇之地关在,地处商业繁华圈儿的豪悦酒店,就不怕凌少爵找来么?
按照正常逻辑来看,抓了人不应该是关在越偏僻的地方,来得越安全么?
还是说,顾泽有完全的把握断定凌少爵已经束手无策了?
这个认知让裴小七心里多少感到有些不安,现在唯一能够让她稍稍感到放心的是,自己的手脚都能够动弹。
只有能够自由活动,才能够找寻逃跑的机会。
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待了一会儿,裴小七实在是无聊地快要发疯了,便再次打开门,对着面无表情的保镖道:“我饿了,你们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不远处顾泽欣长削瘦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他穿了件黑色的风衣,戴着黑色的帽子,冒沿有些大,刚好能够遮住他脸颊上那块烧伤严重的疤痕。
裴小七侧过身子,让走到门口的顾泽进来,视线却落在顾泽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上,里面正传出阵阵食物的香味儿。
顾泽刚进门,手上的塑料袋就被裴小七给拽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她笑眯眯地把袋子里的餐盒给一一摆在桌子上,紧接着,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顾泽走到冰柜前,从里面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才沉声道:“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