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讨厌自己丈夫的衣服,由不相关的陌生人来洗,那种感觉总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楚非忍无可忍,愤愤道:“竟然敢把本少爷的妹妹当做女仆使唤,小妹,赶快跟这样的男人离婚,哥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凌少爵见自己的媳妇儿和楚非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随即走了过去,岂料刚走近他就听到楚非的后半句话,当即就怒了。
他一把勾住小女人的腰肢儿,把她紧紧地按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目光冰冷地盯着怂恿自己媳妇儿离婚的楚非,薄唇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儿:“滚出去。”
虽然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但裴小七还是能够感受到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冷到骨头缝儿里的怒意。
她小心翼翼地仰起小脸儿:“老大,他在开玩笑呢,别生气。”裴小七可不会相信,楚非会真的怂恿自己离婚。
楚非凉凉地开口,语气也同样充满了愤怒:“凌少爵,你到底会不会宠女人,不会做饭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小七给你做家务,你这是找保姆呢,还是找老婆。”
凌爵爷表示很头疼,他完全听不懂楚少爷的这番话,到底想要表达怎么样的意思,他冷眉一挑:“你到底想说什么?”
做饭洗衣服,和保姆有什么关系?
楚非看到凌少爵完全不明所以的样子,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你让小七承担所有的家务,不觉得很过分么?”
凌少爵眯了眯眼睛,似乎还是有那么点儿不太明白,但转念一想却还真觉得楚非说的话特么的有几分道理。
怀里的小女人又要接任务,又要烧饭给自己吃,完了就连脏衣服都是她帮着洗的。
靠之,自己竟然奴役了她这么久……
想到这里,凌少爵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他低下头凝视着怀里的小女人,嗓音低低的,还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温柔:“以后我来做饭。”
听到凌少爵这么说,楚非心里的怒火才算消了一点点:“哼,算你有点良心。”
怎料楚非才说完,裴小七的哀怨声就响了起来:“呜呜……老大,烧饭就算了,你做的东西,已经难吃到了连老鼠都嫌弃的地步了。”
让凌爵爷做饭,开什么玩笑,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活活饿死的节奏。
不对,就算凌爵爷做出来的饭菜到了连老鼠都嫌弃的地步,裴小七也觉得自己一定不忍心不吃,所以她不是被饿死的,是被难吃死的。
原本还在琢磨着从今以后要学着做饭的凌爵爷,听到这话,俊脸瞬间就黑了,什么叫他做的东西,已经难吃到连老鼠都嫌弃了?
上次烧的那盆青菜,还有番茄炒鸡蛋,这小女人不是吃的挺欢乐的。
只是看着裴小七的表情像是真的很痛苦,凌爵爷纠结了:“真的很难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