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也不知道好端端的,自己的妹妹怎么就哭了,但他与凌少爵的想法却出奇的一致,认为裴小七应该是哪里不舒服了。
“小妹,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裴小七用力裹紧男人披在自己身上的羊绒大衣,说话的嗓音有几分赌气的意味:“我不用你们管。”
听到她这么说,两个男人互相看了眼,随即凌少爵长臂一伸,打横将她抱在怀里:“身体不舒服不能憋着,我带你去做检查。”
裴小七真的是败给这个男人了:“放我下来,我没有不舒服,不用去做什么检查。”
凌少爵皱了皱眉,他知道她一贯不喜欢上医院检查身体,随即放低了声线儿:“听话,不要任性。”
裴小七拼命地扭着小身板儿:“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凌少爵看着怀里小女人拼命挣扎的急切模样儿,皱眉问:“那你为什么哭?”
裴小七气鼓鼓地把小脸儿往旁边一偏,沉默了小片刻,才嘟囔道:“你刚才凶我,我难受,所以就哭了。”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凌爵爷表示很郁闷,他宠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凶她。
“你凶我穿衣服太少。”裴小七掷地有声地控诉,她承认自己这样真的是很无理取闹,可也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就是憋屈的厉害。
也许她不是在为男人刚才明显是带着心疼的责备感到难过,而是她难以接受凌少爵对乔萱的在意。
听到这个理由的凌少爵,冷厉的眉锋蹙得更紧了,半晌儿,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小东西,我发现你比以前更矫情了。”
从前的裴小七基本上是不会闹这样的小性子的,更不会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就委屈的掉眼泪。
不过瞅着怀里眼泪汪汪的小女人,男人却觉得这样也挺好,他喜欢她没事儿就对自己耍耍小性子,闹点儿小脾气。
这种改变源于裴小七在接受顾萧飞治疗的时候,他真的很害怕最坏的情况会出现,害怕从今以后裴小七会忘掉一切,只把自己当成陌生人来对待。
正是那时候的恐惧,让凌少爵无端怀念起,她待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屈指可数的窝在自己怀里任性闹脾气的场景。
“我就矫情了,怎么着?”裴小七扬起下巴,不悦地哼哼,“你要是不喜欢我矫情,那去找乔萱好了,反正你最在意的人是她。”
怎么又扯上乔萱了?
凌少爵先在一听到这个名字从裴小七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我知道是我不对,当初去不应该逼你离婚,但是小七,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判我一辈子的死刑吧。”
倘若早知道当初和乔萱假装在一起的事情,会让这个小女人耿耿于怀这么久,伤她这么深,甚至有可能成为她心中一辈子的刺,凌少爵就算打死自己,也绝对不会那么做了。
裴小七嘟囔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么?”小七同学,你还真的就是那么小心眼。
凌少爵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行了,爷这次算栽在你手里了,听话,以后别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