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后,除了定时定点的一日三餐,以及洗漱等必须要做的事情,其余时间她就只能像精神病人似的,被捆在床上,半分都动弹不了。
这种完全限制自由的软禁,几乎就要把乔萱给逼疯了,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才能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带,逃出这个房间。
终于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被她等来了这个机会,在佣人为她解开束缚带让她吃早餐的时候,她故意发脾气把早餐全部打翻在地,却趁机把一块锋利瓷片给藏了起来。
直到晚饭结束后,乔萱再次被绑住后,她利用早上的那块瓷片,一点点割开束缚带,然后又把床单撕成条状,系成长长的一条。
将其中一端绑在床脚,另外一端扔出窗户。
就这样,乔萱小心翼翼地踩上窗棂,抓着床单做成的绳子慢慢向下滑落。
她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是毕竟曾经身手不错,所以尽管看着有些危险,但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可是,就在她才下降了没多少的时候,就被在外面巡逻的暗卫给发现,并且立即向楚非汇报,等待命令。
楚非听到暗卫禀报这件事情的时候,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凌少爵,让他去处理。
彼时,凌少爵正抱着自己洗得香碰碰的媳妇儿,想干点儿坏事,结果坏事还没干成,就被楚非的一个电话,告知乔萱出事了。
于是他只能万分不舍地松开怀里香甜诱人,正半眯着眼睛一脸儿娇媚的小女人,去解决乔萱的事情。
乔萱的脚刚落到地面,一转身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已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月光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凌少爵的气质较为冷硬,骨子里总是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冽与张狂。
但柔和的月光却将他过分冷硬的气质,变得稍稍柔和起来,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微微蹙眉的样子落在乔萱的眼里,竟有种说不出的迷人与感性。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他的怀里,乔萱本以为他会无情的推开自己,却发现男人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自己这么抱着他。
瞅着男人并没有推开主动投怀送抱的乔萱,甚至好半天儿都没反应,裴小七抿了口手里捧着的花茶:“哥,你扔杯子的技术怎么样啊?”
楚非不明白好端端的,裴小七为什么问这个,而且什么叫……扔杯子的技术!
庭院里,乔萱仰起头,看着男人的目光满是迷恋:“少爵,我就知道你好喜欢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闻言,凌少爵的眉头却是蹙的更紧了,声线儿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儿:“放手。”
乔萱一愣,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眼角滚落:“少爵,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真的好爱你。”
哐当——!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突兀。
凌少爵视线一偏,就看到披散着柔顺长发的小女人,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于是凌少爵二话不说,立刻把紧紧抱着自己的乔萱给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