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爵看了她一眼,声音有点沉:“纹身好像比之前淡了点。”
裴小七拼命地扭头,奈何那枚罂粟纹身在后背上,所以怎么也看不到,随即,她身子往旁边一倾,把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丢身后的男人:“帮我拍一张。”
凌少爵没去接裴小七丢过来的手机,反而曲起手指在她的脑门儿上弹了一下:“笨蛋,浴室里有镜子。”
裴小七眨了眨眼睛:“拍照比较快。”
凌少爵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样子,看的裴小七心里有点儿发毛,然后她听到他说:“爷比较喜欢浴室,做起事儿来比较方面。”
于是,在浴室又被狠狠收拾了一顿的小七同学,在心里把某位打着洗澡旗号,却做着吃干抹净行为的混蛋,骂了N遍。
不过骂归骂,此刻的小七同学却还是挺享受凌爵爷过后的按摩服务,那叫一个舒服:“老大,纹身怎么变淡了?”
刚才在浴室里,裴小七也发现纹身的颜色好像淡了点,不再似以前那般栩栩如生,绚烂夺目。
凌少爵抿了抿冷硬的唇角,好半晌儿,才开口:“应该是毒素开始渗入体内了。”
端木家族在拍卖会上的那条镶嵌着‘返魂’黑珍珠的‘浮光掠影’他已经让赵伯从楚非身边偷走了,现在就只差收藏于H国皇室那颗名为‘归魄’的白珍珠。
“老大,你说我会不会没有命等到你把解药配制出来啊。”虽然裴小七知道,凌少爵已经从裴知那里得到解药的配方,但却也知道,其中还差一颗很重要的白珍珠,收藏于H国皇室。
要是珍珠在一般人的手里,她觉得或许还有点儿希望可以拿到,但是对方可是一个国家的皇室,会那么轻易就把珍珠给自己么。
“还有两年时间,不用担心。”其实凌少爵心里也有点害怕,他和裴小七想的一样,如果那颗珍珠对H国皇室不是很重要的话,或许还有机会。可是——
不久前,他刚刚获得一份情报,H国皇室的第一继承人,皇甫韶将在明年圣诞节,与佐鹤财阀的独生女举行订婚仪式。
而‘归魄’则将被作为镶嵌在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佐鹤静的王冠上。
这也就意味着,‘归魄’不可能像‘返魂’那样,随随便便派个人去偷,就能够偷来的,更何况,赵伯已经死了,否则他还能够通过赵伯,想办法联系到已经失踪了十多年,曾经让各国政府都都疼不已的那名神偷。
裴小七有点儿哀怨地叹了口气:“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运多舛呢,好不容易有把这头疼的毛病治好了,这会儿又告诉我,纹身的毒即将发作,老大,我上辈子到第一做了多少坏事,这辈子才能这么惨啊!”
凌少爵把一脸儿哀怨的小女人拥在怀里:“你应该说,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能越到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
裴小七扯了扯嘴角,心里暗忖:老大,您敢再自恋一点咩?
竖日。
当裴小七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昨晚睡在身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