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被夺走的楚非,再也没了耐心:“滚,这里没你的事儿。”
楚少堂看了眼还蹲在地上哭的裴小七,耸着肩膀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回会议室,而是直接去了一楼大厅。
他想要看看,能让一个女人伤心到蹲在地上哭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楚少堂离开后,楚非擒住裴小七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却在看到裴小七鲜血淋漓的唇瓣时,脸色一冷。
“你为了他这么作践自己,值得么?”这话楚非先前已经问过,可此时,胸口憋得难受的他,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遍。
裴小七垂着眸子,滚烫的泪水一颗一颗砸在地面上,反问:“那你呢,为了顾楠,还不是一样。”
提起顾楠,楚非的眼中闪过一丝疼痛:“但至少我没有为了她,这么不要命的作践自己。”
裴小七抬起头,泪水混合着唇上的鲜血滑入口中,然后她低声笑了起来:“你还不是一样,画地为牢。”
看似云淡风轻,可谁又知道那种无论在哪里,都仿佛置身牢笼的感觉。
听到裴小七的话,楚非的瞳仁几不可察地轻颤起来,良久,他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但眼中的痛苦,却越来越深。
裴小七承认自己很卑鄙,因为自己陷入痛苦,所以她想要有人陪着自己一起痛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非当然知道,裴小七刚才的那些话,是情急之下才会说出口的:“没事,其实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是画地为牢。”
人没有办法欺骗的,就是自己的心。
无论楚非表面上看起来有多么镇定,但只要一想到顾楠用那双充满绝望和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他就怎么也无法释怀。
他觉得,如果顾楠永远都不原谅自己,他就会这么痛苦一辈子。
“我不想离婚,哥,你帮帮我。”由最初的愤怒,到此时的卑微,裴小七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只为挽留一个男人。
又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会不要自己。
楚非眉头紧皱,他很想告诉裴小七真相,可是他不能:“小七,既然他已经不爱你了,不如就这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