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完全可以杀了她,您有这个权利,这样家主就不用进行决斗了。而且,这样的决斗对他不公平。”
端木胜岩目光深邃地盯着已经关上的手术室大门,缓缓道:“羽山,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对绫子做的事情。”
“宗主,这……这不关少爷的事情。”羽山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激动,“夫人难产,不是少爷的错,这么年来来,您……”
“够了,我不想听你为他辩解。”
“是。”羽山退后半步,低着头,不再说话。
可是,他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端木胜岩要将妻子萧绫的死,怪罪在端木照的身上。
这么多年来,只要是端木照喜欢的东西,作为父亲的端木胜岩就会无情剥夺,仿佛只要看到自己的儿子痛苦,端木胜岩就会恨开兴。
而现在,这个父亲要借别人之手,杀死自己的儿子。
握着手枪,走进手术室的裴小七,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痛苦而又扭曲的冷逸飞。
正在为其进行腹部缝合的医生和护士,似乎对裴小七的突然闯入没有任何惊讶,他们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术。
看着冷逸飞眼神惊恐地盯着自己,裴小七淡淡地说道:“你父亲要我杀了你,不过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
冷逸飞深深地吸了口气,扭曲的面容却在此时,突然笑了起来:“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小七,在你杀死我之前,不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么?”
“等你死了,我可以慢慢了解。”裴小七的眼神越来越冷。
无论处于什么情况之下,一旦决定杀死目标,就必须分秒必争地尽快动手,不管有任何理由,都绝不能有半分拖延。
所以,尽管裴小七很好奇在冷逸飞很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决定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干脆利落地射出那枚可以让自己活下来的子弹。
冷逸飞眼睁睁地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自己,眼中的恐惧加深了几分:“小七,等你听完我要对你说的话,再杀我也不迟。”
眉头微蹙,裴小七慢慢放下手枪:“给你三分钟。”
冷逸飞松了一口气,看向裴小七的目光带着几分感激:“谢谢你,不过……”
冷逸飞的话还没说完,手术室内就突然传出三声枪响。
站在手术室门口的羽山,在听到枪声响起的瞬间,脸色一僵:“宗主,少爷他……”
此时,端木胜岩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彩来,唇角扬起的笑容,更是诡异的有些骇人:“死的不是他。”